頓時倒吸一口涼氣,死了,只要死了,就可以不用送回去。老鼠尸體,已經(jīng)沒有任何價值,自然不用送回去。
亞當緩緩地說:“你可以動手,你來選擇?!?
活著,送回去,不知道會經(jīng)歷什么。不讓它悲慘的死,那就她來動手。
一時間,希寧不知道應該說什么,能說什么。無論選擇什么,這只小家伙終究是死,是死在她看不到的地方,還是死在她手里。
亞當站在那里,和她面對面相互看著,深深地看著。好似都努力將對方看透,卻總也看不透。
墨冥:“看你這出息,一只耗子就能把你牽制住了?!?
嘴角微露一絲笑容,好,很好,非常好……
她拿著杯子,繞過了亞當,先把喝完的水杯輕輕放在了水槽內(nèi),隨后走到冰箱那里。在亞當和瑞查德注視下,從冰箱里取出了黃油,用小勺子,挖了一小塊,又回來了。
亞當這次靠在旁邊,好似特別給她讓出了路??粗叩交\子邊,將黃油放在手心里,打開了籠子,取出了小白鼠。
小白鼠到了她的掌面上,嗅到了黃油的味道,立即上去開始吃了起來。應該平時不會吃到黃油,所以格外的香甜。
她就托著小白鼠,慢慢地往案臺那里走??粗中闹械男“资螅粫r還用手指輕輕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小腦袋。這個可憐的小家伙!
它只是只老鼠,實驗用的小白鼠。
還是有感情了……瑞查德?lián)鷳n地看了看亞當,但亞當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地看著。他欲又止,最后嘴唇動了動,還是沒能說出來。
黃油吃完了,小老鼠開始用粉嫩的小爪子,靈活地開始梳理起皮毛來。那樣子很可愛,非??蓯郏?
希寧小心捏起它,將它壓在案臺上,說時遲、那時快,抄起旁邊刀架上的菜刀,一刀對著脖子就剁了下去……
啊~,瑞查德嘴巴張開,卻沒發(fā)出聲音。他瞪大了眼睛,此時案臺上只剩下頭和身體分家的小白鼠,血染紅了菜刀刀鋒,在案板上也留下了一攤,紅得耀目、刺眼。
這老鼠隨著一刀砍下,立即一命嗚呼。
沒有多少痛苦,嘴里和胡須上還有香香的黃油……
希寧將沾血的菜刀“啪~”地扔在了案臺上,冷冷地看了亞當一眼……滿意了嗎?報損去吧。
從未如此憤怒……不想說任何話,只想離開。她直接去拿換下的職業(yè)套裝,隨后拿起包就匆匆往樓下走。下班!
瑞查德好似被目前情況給懵住了,站在中央,頭轉來轉去的看著她去拿東西,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,象一個手足無措的孩子般。
氣呼呼地走下樓梯,往大門走,走到中央位置,不自覺地腳步頓了頓,停了下來。
一股怒火,頓時越發(fā)熊熊燃燒起來。她現(xiàn)在這種情況,就是條件反射。不知不覺中,她被影響了,被控制了!
氣得哈呼哈呼地,繼續(xù)往門口走。用卡刷開了門禁,“滴”的一聲響起,她去拉門。
突然從身后伸出一只手,一把按住了大門,將已經(jīng)有點打開、露出一條縫隙的門一下又按回了原處。
門發(fā)出輕微的一聲碰聲,隨后“噠”的一下關上了。
還未等她拿起卡再刷,或者開始罵人之前,另一條胳膊伸了過來,將她整個人的摟住,緊緊地摟住。
“你生氣了!”亞當平靜似水的聲音,在耳畔邊響起。隨著說話飄來的風,如同春天和煦的微風,將耳邊即將收干的汗水,一起晃動著碎發(fā)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