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不要這樣說?!薄肮瑖槆樐愕?,太膽小了?!薄?
“滾,你再嚇我,小心我詛咒你真的冤魂找上你,讓你和千貓斬一樣。”……“用得著那么毒嗎?不過,千貓斬還真是不對勁,到底是演戲還是真的?”……
而打賞也有,五十多朵花,十多個氣球,還有幾輛滑板車。g還是最大方的,送了一輛自行車。
他手指顫抖地點開了直播重放……
雖然已經裂屏,但還是可以看的。
在光線一片充足的房間,他正睡著,不到一分鐘,猛地坐了起來。眼睛依舊是閉著的,可好似能看清東西一般、頭左右轉動,面露驚恐地“環(huán)顧四周”。
大約二分鐘后,他突然往前沖,可脖子上掛著香囊的繩子全部都勾在了身后的床把手上。
他拼命地往前掙扎,房間里明亮的燈光,能清晰地看到他臉上表現(xiàn)出里的痛苦,整張臉幾乎都快變形了。最后他用手扯斷了一根繩子后,開始逐一扯斷繩子,最后脫了身。
他坐在那里,低著頭,大口大口喘氣……突然,閉著眼睛,慢慢地、慢慢地、抬起了頭……
眼睛是閉著的,死寂般的臉……就這樣慢慢地抬起……
那表情,極為駭人,就連他都嚇得用手捂著嘴,渾身顫栗。
而當時的彈幕一下就少了,直到他翻下了床,在地上滾來滾去時,才一下爆發(fā)。
“我的媽呀,嚇死我了!”
“千貓斬,老子想說,老子剛才確實被嚇到了,實在太嚇人了。”
“嚇死老子了,有創(chuàng)意,夠拼命,賞!”一朵花隨著彈幕飛了出來,還跟著:“瘋刀客覺得此處很好,送上鮮花一朵?!?
隨后鮮花砸了下來,大約整個晚上的鮮花,有一大半都是這個時間段送的。
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也被嚇到了,真的中邪了嗎?”
彈幕幾乎蓋上了大半個視頻,而他在地上不停地扭動,如瘋如癲,說不中邪也難。
直到他終于停下,躺在地上氣喘吁吁,最后睡著了,彈幕還是不停地滾著,隨后彈幕變?yōu)榱讼旅娴牧簟?
f猛地關上手機,大口大口喘息著。他看來真的是中邪了,不能這樣下去,早晚他會耗盡精力,埋入墳墓。
想到這里,他立即去穿衣服。鏡子里的自己,幾天下來,整個人消瘦很多,至少瘦了十幾斤,原本就有點瘦的他,再下去要脫形了。想到昨夜,他慢慢抬起頭的那個樣子,f都不敢看鏡子里自己的臉,生怕看出些什么可怕的東西。
穿好衣服,連燈都不關,直接就沖出了門。
小廟里,居士捻起三根香,在蠟燭火上點燃了。用手揮了揮,揮去香上的火。
雙手扶著發(fā)出裊裊青煙的香,對著神像三拜。這是要點早香,點完香,就開始一天的正式營業(yè)。不是營業(yè),是迎接香客。
三拜完畢,居士正要插香,突然有人從外面跑了進來,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哎呦~”居士齜牙咧嘴的,扭頭一看,嚇了一跳,怎么又是這家伙?
f抓著居士的手臂,雙目赤紅,臉頰消瘦,臉色就跟碰到鬼一般死灰色,語無倫次地求著:“大師,活佛,不不,師傅,老神仙,你一定要救我,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