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所有收入買了炭。
報完賬后,蕭盞拿著竹簡說:“都城里所有的去年炭、還有棉衣、甚至棉被已經(jīng)收完。糧食也基本收購得差不多了,都城的糧食目前還是原價?!?
當時收購糧食,以不讓都城漲價為基準。都城糧食原本就多,每次去收個三五百擔,沒二日就能全部補齊。
希寧點了點頭,想了想說:“那個被打傷的,給五兩體恤銀子,再放他三天假?!?
就挨了一拳頭,嘴角迸裂而已,居然得到五兩銀子!要知道湊上去讓兵揍上一拳,也能得那么多銀子。
而林管家想的是,得到那么多銀子,就花了五兩銀子,可真值呀!
希寧又道:“兩位辛苦,先下去歇息?!?
轉(zhuǎn)而對蕭管家說:“去找二個穩(wěn)妥的人,我要寫一封感恩表,跟著天使一起帶回去,順便再帶去二十頭羊作為貢品?!?
蕭盞和林管家一聽,立即不動了。兩個人都說可以勝任,他們不累。
希寧嘴角翹了翹,知道他們兩個人想些什么。依舊叫蕭盞執(zhí)筆,她念,蕭盞寫:“天恩浩蕩,臣女感激涕零。”
哪里感激,哪里涕零了?蕭盞筆頭稍微呆滯了一下,隨后開始寫。
信的意思就是說,沒想到羊那么受歡迎,既然如此,每月都會按時上貢二十頭,以表寸心。
至于被說商賈之風尤重,臣女惶恐,可實乃無奈之舉,畢竟臨邑縣被戰(zhàn)爭搞得太破,稅收又幾乎沒有,也只有順路弄點買賣。但所得錢財,全部用于縣內(nèi)。
既然大臣說不好,那以后絕不在都城做買賣了。
寫完后,綁上繩,在上面滴上辣,將縣主金印敲了上去,作為封印。
“還是讓林管家將羊和信送去?!毕帉⒎夂玫闹窈喗唤o了林管家:“你辦事,我放心。你再找一個人,和你隨行?!?
林管家心想,這也是輕松活,于是接了竹簡,答應了。
希寧靠到軟枕上,輕搖團扇:“至于蕭管事,休息三日后,我還有事要你做?!?
林管家很想問是什么事,可不敢問出口。不能弄得他想暗樁探子一樣,就算縣主已經(jīng)對他懷疑,但沒有戳穿前,只是懷疑。不能將懷疑弄得越來越深。
蕭管事忍不住問了:“敢問縣主,三日后委派在下何事?”
讓別人瞎猜,還不如明擺著說。希寧搖著扇子,卻沒有故作深奧,直接就說了出來:“都城是沒辦法做生意了,再說那里的東西也貴。我想著先等等,避過這段時間的風頭。來了也一段時日,一直沒宴請,所以一個月后我想辦蓮藕宴。”
目前已經(jīng)進入夏末,雖然天氣依舊炎熱,這里池塘里的蓮花都開得差不多了,確實也只剩下蓮藕了。
希寧搖著扇子淡淡地說:“我打算宴請全縣稍有家世的人家未婚男女,蕭管家將名單列了出來,一共有三十多名。池子里的蓮藕不夠用,所以派你去江南購點蓮藕回來?!?
蕭管事立即說:“是,縣主,在下一定把事情辦好?!?
林管家暗暗松了口氣,知道干什么就好,否則到了都城被問起來,卻回不上來,那就頭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