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家沒想到是這樣的人……是呀,沒想到……哼,到底是商賈人家,滿是奸猾狡詐……”四周聲音壓得很低,但依舊清晰入耳。
王大小姐大怒:“跪下!”
秀妍也只有跪了下來。
王大小姐氣得渾身顫抖,手指指著:“誰叫你干這樣腌h齷齪之事?平時你也跟著我學(xué)習(xí)圣賢之書,都學(xué)到哪里去了?”
蕭管家卻搖頭:“王大小姐與此事無關(guān),請看牌?!?
大家此時發(fā)現(xiàn),王大小姐并沒有看著秀妍,目光還在珊瑚樹上,臉上的表情隨和,應(yīng)該是不知道身后的秀妍要做什么。
蕭管家說道:“雖與王大小姐無關(guān),但犯事的丫頭畢竟是王府的人??h主說了,這棵珊瑚樹是秦嶺王府的,當(dāng)時買價是一萬兩銀子,現(xiàn)在估摸著至少也要個一萬二千兩。誰弄壞的就誰買了。不肯的,盡管去縣衙司告狀。請各位小姐現(xiàn)在可以移步到大廳,宴會應(yīng)該差不多可以開始了?!?
幾個家仆等在屋外,就等著屋里小姐們走后,進去運貨。
小姐們紛紛往后退了點,面朝著門,可舍不得離開。
“小姐!”秀妍猛地抬頭,流淚滿面地說:“我一人做事一人當(dāng),既然犯了錯,就不牽連王府了?!?
左右看了看,猛地站起,對準了旁邊的柱子,就沖過去。
蕭管家一看不妙,大喊:“攔住她!”
只見奉茶的一個侍女一見,扔下手里的盤,對著就撞過去。撞擊力挺大的,兩人一起倒在了地上。
侍女好似練過,一個翻身就壓在秀妍身上,抓起秀妍的一條胳膊反剪到身后:“去拿繩子!”
繩子拿來,捆得結(jié)結(jié)實實不算,還用布塞進嘴里,防止咬舌自盡。
蕭管家也愣住了,看著侍女。
侍女拍了拍手,高興地說:“縣主說了,今日指不定有事情發(fā)生。只要能當(dāng)場阻止了,有賞銀?!?
蕭管家嘴角抽搐了一下:“縣主還說了什么?”他可是管家呀,怎么這件事他不知道?
侍女雙手插著小蠻腰:“縣主英明,還安排了人在水塘旁。萬一有人靠近,會叫她離開。就算是落水了,也會有熟悉水性的婢女會去救,還準備好了干凈衣服。幾口井也都封了,防止有人被推入井。還有各種吃喝,都按照秦嶺王府的規(guī)矩辦,只要酒盞被調(diào)換過,就立即棄用。見到也立即阻止,防止下毒……”
蕭管家也只有無語了,赫赫,縣主考慮得還真是周祥。
王大小姐原本不想繼續(xù)參加了,但被蕭管家說服。畢竟還要準備馬車送回去,路上出了什么事,說不清楚。
想想現(xiàn)在回去也是挨罵,索性就留下,指不定看在縣主的面子上,又是秀妍自己弄出來的事情,也就從輕處罰她了。
五花大綁的秀妍和珊瑚樹一起送去王府,就連這段的這一根一并帶上。長平縣主做生意一貫當(dāng)場錢貨兩清,有本事就粘上,粘得看不出最好。粘不上就用做其他的,要知道店里一副紅珊瑚耳環(huán)都能賣十兩銀子,那么長一根,能做好多耳環(huán)呢。
一干小姐離開客廳去宴會時,都暗自嘀咕和議論,這縣主府還真是藏龍臥虎的地方。誰想在這里弄出事情來,真是心被豬油蒙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