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云鵬加快了腳步,上了樓。如果張阿姨和他打招呼,他還要回應(yīng),沒看到最好。
其實張阿姨已經(jīng)看到了,裝作沒看到。這家蠻不錯的,就是先生腦子有點不正常,好好的日子不過,天天的出去找低收入的工作干。
一個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的人,哪里受得了這樣的氣,天天的被炒魷魚。今天那么早回來,外加嘴角上加重的傷,看來今天又惹上事了,被炒了。
真是家家都有難念的經(jīng),生來就是富貴人家的李小姐,卻攤上這樣的老公。
張阿姨微微感嘆,可手里的吸塵器不停地動著,強大的功率將任何看得到的灰塵都吸走。
李若可下班回家,車庫里看到了蘇云鵬的車,這代表著蘇運平回家了。手摸了把車前蓋,冰冷的,應(yīng)該回來了有段時間。
走進客廳時,已經(jīng)嗅到了餐廳里飯菜的香味。
李若可感覺有點可笑,從蘇云鵬身上從來都沒感受到,反而從一個新來的阿姨那里,感受到了家的溫暖。
其實過日子,也就是柴米油鹽醬醋茶,李家不愁吃喝,只需要一點點的用心,這日子就能過得很好??商K云鵬也不知道為什么,永遠都是那么的冷淡,就好像從來就不是這個家的一份子。
作為入贅,李若可和李媽甚至想好,以后生的孩子,其中一個孩子的姓歸蘇云鵬,讓他擺脫入贅的名聲,而是作為上門女婿。可蘇云鵬的所作所為,太讓人寒心了。
也只有借著孩子出生,能讓他感覺是一家人,撿起責任來。
放下包,走進餐廳,蘇云鵬和李媽都已經(jīng)坐在餐桌旁。
等張阿姨上了最后一道湯,就一起吃飯了。
趁著女兒也回來了,李媽故意關(guān)懷地問:“小蘇呀,你臉上的傷怎么回事呀?”
還用得著說嗎,就這整天拉長著臉,好似欠他一百萬的樣子;要么不說話,一開口就能嗆死人的家伙,到哪里都被揍。
李若可這才看到嘴角的傷,青了一片。嘴角扯了扯,這又出去瞎折騰了。懶得關(guān)心,說多了,有好似看不起他。人隱藏的自卑,是無法調(diào)和的,說任何話,做任何事,他都能歪曲成看不起他。做多錯多,不做也錯!
蘇云鵬扒著飯淡淡地說:“不小心摔的?!币徊恍⌒?,吃飯時拉扯到了,疼得皺眉,卻不敢用手去摸。
摔能摔成這樣,當所有人是眼瞎還是傻子?
“噢,以后小心點。如果覺得不舒服,要趕緊去醫(yī)院看看?!崩顙屍胀ǖ膯柡蚝完P(guān)心,不用說,到了蘇云鵬耳朵里變成了譏諷。
蘇云鵬說了另外一件事:“我找到工作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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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媽見李若可依舊吃著飯,沒有任何反應(yīng),于是笑著問:“好呀,只要有工作就行?!?
問都不問是什么工作。
蘇云鵬吃著飯,用很普平淡的口吻說:“生產(chǎn)企業(yè)的采購經(jīng)理,先定試用工資五千,以后還會慢慢加的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