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二分鐘,她就看到了實驗室外墻。
有一扇門,沒有人看守,只有一把電子鎖,還有門上的監(jiān)事探頭。
她看著電子門鎖,芯片可以無線聯系任何電子產品,并且能控制它們。但目前,她還不能這樣做,因為這樣一做,會引起勞倫斯的警惕。
可這樣站著也不是個事,于是她用了最簡單的辦法……左右看了看,走到一邊撿了一塊差不多并且趁手的石頭。
還未等她拿著石頭準備砸電子鎖,勞倫斯的聲音從一旁的揚聲器里傳來:“奧斯丁小姐,最好別砸?!?
“總算有人了!”希寧松了口氣,扔掉手里的石頭:“你們在哪里?我餓了?!?
如此直接了當,讓勞倫斯的聲音也有了笑意:“你站在那里別動,或者是直接往回走,會有人來接你的?!?
希寧往回走,不久后就碰到了迎面走來的,兩個穿著護士服的女助理。
她被送回了病房,并且給了一套病號服,還有一雙拖鞋。
希寧用布遮擋,在布里將衣服給穿上了。這里到處都是監(jiān)控,她可不想現場表演穿衣服。就算手術時,已經被勞倫斯看得光光,那也是出于實驗和醫(yī)學科學范疇。
穿上衣服后,她再穿上拖鞋,坐在病床上等。
等了一會兒,一個身穿白大褂,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的三十多歲男子走了進來。
希寧坐在床上,看著他:“勞倫斯博士?”
勞倫斯博士就跟身主的記憶力一樣,一貫保持著溫文爾雅,長得一般,但打理得僅僅有條、干干凈凈,就連頭發(fā)絲無論揚起還是垂掛,都能出氣質一般。特別是長又寬的額頭,顯示出他很聰明。
“是的。”勞倫斯走進了她,站在她身邊:“你好似對你發(fā)生的改變,并不是很好奇。”
希寧回應:“因為我更好奇,吃的東西在什么地方?!?
勞倫斯笑了:“看來你是真餓了。”
“嗯!”希寧點了點頭:“餓得能吃下一整頭牛。”
于是二分鐘后,她和勞倫斯坐在實驗室的餐廳里,她用刀叉吃著工作套餐。
“好吃嗎?”勞倫斯并沒有打開文件夾。而在以前,每次對話,他都打開文件夾,一邊問問題,一邊記錄身主的回答。
“還算行?!彼彩菍嵲拰嵳f:“我餓了。”
“你前后已經睡了五天了,當然會餓?!眲趥愃菇K于打開文件夾:“說說現在什么感覺?!?
“想再來杯咖啡?!毕庍€是如實回答。
于是咖啡很快端來了,還是勞倫斯親自倒的。
女助理全不在,也只有勞倫斯動手。
“謝謝!”希寧看了眼放在跟前的咖啡還有小包裝的奶跟糖,倒是想得挺周到的:“博士你不來一杯?”
勞倫斯微微側頭:“好主意?!庇谑腔厝ピ偃サ沽艘槐?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