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寧的話好似寓、又好似控訴。認真負責地說:“就跟玩火的小孩一樣,想看到火燃燒后的炙熱和艷麗,可一旦火燃燒起來,就有可能無法撲滅。你們都在玩火!”
就因為知道芯片有可能會提高人類智商,所以挑選了一些低智商人群??蓻]想到會提高那么多,弄得無法收拾。
勞倫斯感到有點頭疼,手摸了把額頭:“好吧,我承認我們確實沒估計到這件事會這變成這樣,有什么辦法能解決?”
希寧嘴角含著笑:“不要著急,博士。你之所以還在這里,在這個研究所里,是因為你還有利用價值?!?
如果“圍剿行動”解決不了,至少還有個負責這個項目的研究所負責人,或許他能有好的辦法。所以目前還不能翻臉、做得太絕,讓他卷鋪蓋走人!
這下勞倫斯苦笑了,人真的不能太聰明,那很麻煩。
不過有些事該求的還是要求,勞倫斯可不是一個固守自封的老頑固:“那能不能告訴我,有什么辦法對付他們。畢竟他們在外面,有著很大的危險性?!?
希寧笑得很燦爛:“只要沒人追他們,這個危險性就局限在某幾個人身上。而且對公眾最大的危險,并不是他們腦袋里小小的芯片,而是行動小組手里的武器?!?
“有什么呢?ak47、直升機、導彈、汽油彈、集束炸彈、甚至是白磷……”
勞倫斯抬起一只手,做了個終止的手勢,臉上有點尷尬,可還是很老實地說:“你說的美錯,都沒錯,為了消滅他們。真的會全用上。所以說……”
就指望這招了:“為了可憐的、不明情況的公眾,能透露一下嗎?偷偷透露?!?
勞倫斯很誠懇地:“我絕不會說是你的主意?!?
說來也好笑,這種可以邀功的事情,要攬在自己身上不算,還要替對方保密。
就看著對方目光轉(zhuǎn)到桌上的蛋糕上,勞倫斯立即拿起蛋糕,慢慢地吃了起來。只要肯出主意,讓他吃掉一整個大蛋糕都行。
希寧慢慢地抬起頭,看著勞倫斯一口一口的蛋糕吃完,她悠聲問:“博士,你為什么要接這個實驗,你又為什么要幫他們想辦法?要知道,你的利用價值不多了,不可能讓你去衛(wèi)生部部長?!?
勞倫斯舔了舔,還占有奶油的嘴唇,將嘴里的香甜可口的蛋糕咽下。發(fā)自內(nèi)心,由衷地說:“科學的極限,是每個科學家所追求的。當我得到這次機會時,我知道這是不應該的,可我不干,還有其他人會干。雖然這個理由并不好,可這個實驗一旦成功,那么人類會發(fā)生巨大的改變。就跟拉鏈和青霉素原本是用于戰(zhàn)爭的一樣,誰都想站在最前沿,參與和鑒證人類轉(zhuǎn)折的那一刻?!?
“不惜殺人?”希寧微微低下頭,眼睛微抬地勞倫斯。
勞倫斯知道,如果這次求不了,下次未必有那么好的機會,而對方目前并沒有表示出任何反感,所以要實話實話:“人也是動物,或許這樣說你會感覺不舒服。為了一場戰(zhàn)役,可以犧牲幾百萬人,而為了人類……你應該懂的?!?
是的,她懂,因為她也早就鍛煉出一副鐵石心腸,快要沒心沒肺了。
略微思索了下,她悠悠道:“今晚八點,去你的臥室,準備好電腦。”
勞倫斯心猛地跳了起來,這是答應了!
就看到她伸出手,抽了一張紙巾,以極慢的速度抵到他臉上,輕輕擦了起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