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~”希寧左右警惕地看著,戒備還有敵人發(fā)現(xiàn)他們。
又走了一段,想到出刀毫不猶豫,刀在尸體上擦的樣子,根本不象第一次殺人的。還用刀割下耳朵……
四哥心中有點發(fā)憷:“你到底是從哪里學的殺人?”
“四哥!”希寧不耐煩了:“你到底有完沒完?等安全了,你問什么我都告訴你,現(xiàn)在能不能好好帶路?”
手里裝著耳朵的布包,感覺異常燙手。確實現(xiàn)在不是提問的好時候,等結(jié)束了,一定要問清楚,怎么會殺人不眨眼的。
這里一共四個院落,地方還算大。就算敦康將所有人派出來,人一分散,每個院子也只有十個人不到。
可還是有碰到的可能,畢竟這些人都在滿莊子的找人。
這下又碰到一個!這次四哥學會了,故意讓對方抬手,盡量多的敞開胸前位置。可這個人是個老手,使用雙刀,長刀砍劈,短刀死死護著胸腹部。
刀學過,貴公子不光要學詩詞歌賦、禮樂規(guī)矩,還要學射箭用刀。可畢竟不是護衛(wèi),哪怕有侍衛(wèi)官職,那也是放個頭銜而已。
剛才的五妹卻象變了一個人般,雙手拿著刀,站在那里擺出個花架子。帶著哭腔地求著:“不要打了,不要打了……”
聲音都帶顫音的,又是個女孩子……對方拿著刀對著他一陣猛劈。
“不要打我四哥,不要打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這樣的話,讓他明顯地感覺到,讓對方不再下狠手了……這是藤原道長的四兒子,如果活捉的話,應(yīng)該比死的更值錢!
只幾下,他就被打倒在地,狼狽地在地上左右避讓,苦苦抵抗。
刀都被震得脫手了,對方腳尖一勾,將刀踢到旁邊。
完蛋了……正當他要放棄時,就聽到輕微的“噗”的一聲。
對方低下頭,看到的是,胸口這里出現(xiàn)了一段刀,刀尖上正在滴血,一滴滴的砸在被腳印踩亂的雪地上。
一眨眼的功夫,刀不見了……人倒了下去,露出了拿著刀的五妹。
藤原能信又氣又激動。
這個小丫頭裝出一副人畜無害,當對方不防備時,在背后捅刀子,也太鬼精了。
希寧上前,彎腰割耳朵。
他只有自己爬起來:“你就不怕我被殺了?”
“他聽到是你四公子后,速度放慢了,所以不會殺你。”希寧將耳朵割下來,去找掉在地上的小包裹,解開包裹將第二個耳朵裝進去,再打結(jié)好。遞給了四哥,提醒道:“不要掉了?!?
這可是證明殺了多少敵人的證據(jù)!
“你拿著吧?!彼幌胝E騙,要了這二個人命的致命一刀,都不是他捅的。
“你想讓我嫁不掉嗎?”希寧直接一把拍在他胸口上,扭頭往前面走。
如果是貴公子殺人,那是英勇表現(xiàn)。一個只有十歲的貴小姐殺人……任何婆家聽到后,都會搖頭、甚至驚恐。以后聽到大名,唯恐避之不及,更別談提親了。
只有苦笑,這可是自己的親小妹,不能讓她嫁不掉,也只有拿著了。
終于走到了,靠在墻邊,有一棵大樹,有點歲數(shù)了。撥開旁邊亂草和藤蔓,鉆進去,樹干中央有個樹洞,而洞口是對著墻。躲在樹洞里,外面有枯草掩蓋著,根本就不知道里面別有洞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