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見了不少美男的希寧,眼睛都有點花。
墨冥:“切,就這點出息?!?
沒辦法,這算是最近距離看到美男,更何況這個家伙重量還壓在身上呢。
不過能讓夜楚寒笑了,也算是成功了一半。想要逗樂一個男人,不比在這方面讓男人滿意簡單。希望看在她如此有內(nèi)涵的份上,就不要在其他方面打破這種快樂了。
夜楚寒頭低了下來,在她耳邊輕語:“如果不呢?”
還不行嗎?希寧頭疼了,都將話挑明白了,這個家伙怎么還是不能轉(zhuǎn)過彎來呢。將身主睡了有什么好的。
墨冥:“能趕緊懷孕,盡早結(jié)婚,完成任務(wù)?!?
希寧……滾滾滾。
算了,不說了,說了也沒用。
希寧保持沉默,腦子里盤算著,怎么樣在扒衣服時,給夜楚寒來那么一下子。將他打懵后,劫持他離開這里。
如果速度夠快,下手夠狠,還是有機會得手的。
腦海里正過著各種各樣對應(yīng)措施,當(dāng)然都是在扒衣服的同時進行的,雖然畫面有點兒童不宜,可這是必須的。努力在不曝光前,搞定這個美男總裁。
沒想到夜楚寒翻身下來了,坐在床沿邊,沉思了片刻,站了起來。
“你毀了我一瓶好酒?!彼谀抢?,肩膀平整、寬窄合適,哪怕坐著也是有型有款的。
希寧慢慢地坐了起來,盡量不讓床面發(fā)生任何波動,以免讓人心理也發(fā)生波動。她用輕聲回應(yīng):“那以后就罰我不喝酒?!?
這算懲罰嗎?原本就是逼她喝的,還說了重的話,想氣她、羞辱她。結(jié)果她的反應(yīng)真夠大的,把酒都給砸了。
夜楚寒站了起來,離開了房間。
站起來時,希寧感覺他應(yīng)該是對著被污的墻看了一眼。
如同象一場夢一般,當(dāng)夜楚寒離開房間后,希寧感覺自己如同大夢初醒般,背后汗津津的。
想了想后,忍不住大怒:“墨冥,說,怎么回事?”
無聲后,她怒氣更旺:“別裝死,你知道怎么回事?!?
墨冥終于有了反應(yīng):“你還是不知道的好?!?
氣極而笑,什么不知道才好。到了現(xiàn)在,她還不知道主神到底是什么玩意,她那顆正在“生長”階段的星球是怎么回事,還有這些爛七八糟的任務(wù)是怎么回事。
從睜開眼開始,她一直就是在做任務(wù)。
現(xiàn)在倒是好了,任務(wù)情節(jié)居然還能按照變化而變化。難不成她就跟黑客帝國一樣,活在一個虛擬的世界中?
墨冥:“你最好不要胡思亂想,好好做任務(wù)。如果想不通,那就……”
就如何?
墨冥帶著幾分煞氣:“那就去死!”
一口老血頓時冒到喉嚨口,差點吐出來,但最終還是咽下去。
死很簡單,她死了就死了,可墨冥能照樣好好的活著,或者說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