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寧剛轉(zhuǎn)身準備走,突然夜楚寒長腿一絆,手臂往她跟前一擋,就將她輕易地撂倒在地。
地上有專用的海綿地墊,摔得并不疼。躺在地上,就看到夜楚寒雙手插著腰,低著頭欣賞她的丑態(tài)。
希寧坐了起來:“道歉!”
“什么?”夜楚寒微微側(cè)頭,聽不明白她說些什么。
“向我道歉!”對于這個外表象孔雀、行為象公牛、性格象毒蛇、渾身上下、從里到外、非禽即獸的家伙,沒什么可以客氣的。
“向你道歉?”夜楚寒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話。
“好,我接受了,不客氣,以后不要再犯?!毕幗拥每?,雖然知道對方并不是這個意思:“暴力要么零次,要么無數(shù)次。但我大人有大量,會給任何人一次機會的,但只有一次。”
她站了起來,剛站好,夜楚寒直接腳一挑,把她又一次撩翻在地上。
“又犯了,怎么樣?”這個家伙好似熊孩子般地站在原地,用挑釁和戲弄態(tài)度對她。
希寧慘然笑了笑,站了起來,走到一邊,那里是放健身啞鈴的地方。
有女士用的,最輕是1公斤。希寧拿起試了試,放下,再去拿2.5公斤的。
墨冥緊張了:“別干傻事?!?
姐干傻事又不是頭一次了,既然知道會干傻事,還給這樣的破任務(wù)。如果姐死了,祝你和下一個主神合作愉快!
“要不要菜刀?”夜楚寒雙臂相互交叉,置于胸前,輕蔑地樣子很招人打:“哪怕給你兩把菜刀,你也打不過我?!?
“謝謝招待,再見!”希寧只拿了一個啞鈴,拎著就頭也不回地走出去。
“哎,沒我的話,誰都走不出去。”夜楚寒在后面喊。
誰要你的話,你的話是狗屁!
希寧大步往外走,而夜楚寒好似來了興趣,跟在后七步左右,看看她到底干什么。
墨冥:“別做傻事,現(xiàn)在夜楚寒還沒愛上你。”
知道,要百虐千回后,才發(fā)現(xiàn)受虐的女主是心頭血。赫赫,姐可沒這種涵養(yǎng),也沒這個功夫。趁著夜楚寒現(xiàn)在還沒養(yǎng)成虐的習(xí)慣,就必須掐住苗頭。
姐可不是被虐得整天想死,卻又流著眼淚“堅強”活下來的精神病。
姐是精英、主神,但絕對沒有受虐的??!
在院子里巡邏的保安一眼就看到了,卻一時不知道應(yīng)該怎么做了。瞪著眼睛,看著她陰沉著臉,手里拿著啞鈴的從房子大門走了出來。
而后面跟著的是他的雇主,也一身健身打扮的夜楚寒,就跟在后面。
這到底是什么狀況,小兩口鬧別扭,還是怎么滴?
手里牽著的狗反應(yīng)快,沖著唐婉瑤猛叫,齜牙咧嘴、唾沫橫飛的。
希寧卻看都不看一眼,連人帶狗都當做是假的,是空氣。徑直往大門走去!
狗狂吠著,一個勁地往前撲,保安也只有用力拉著牽引繩。這狗是對付小偷的,現(xiàn)在人家又沒偷東西、反而是自己的雇主“請”來了。狗把人咬了的話,還不開除他!
夜楚寒看到了保安的呆相,一個勁地拉著狗,不知道應(yīng)該做什么,不由地皺眉。
突然牽引繩上的搭扣因為強力拉撐下,拖開了。
“不好!”保安大驚,失去束縛的狗,朝著那條靚麗的倩影就猛追了過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