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寧得意地抓著啃了一半的羊骨:“不拘小節(jié)、隨意揮灑,這才是真名仕、真風(fēng)流?!?
端王笑了,這個皇妹真是太特別了,和她在一起,沒有壓力。還七竅玲瓏心,對她耍心眼,反而讓自己不好受。
又吃了幾口,希寧扔下骨頭:“朕吃好了?!?
旁邊宮女立即端上洗手的水盆,盆內(nèi)泡著鮮花。
端王也放下,示意上水盆洗手。
希寧洗著手:“皇兄繼續(xù)用呀,朕是要去看子,還有那么多?!睅е鵁o奈。
端王洗著手:“陛下辛苦了,國事臣不能幫忙,否則的話,幫陛下分憂?!?
希寧眼睛一亮,拿起棉布擦手。放下棉布,用真誠的目光看著端王:“行呀,皇兄就幫朕分憂吧。”
端王一愣,就看到女帝又用那種小貓小狗,天真無邪,還卟啉卟啉閃的目光,充滿期盼地看著她。
“這樣不妥吧。這可是國事,臣幫忙批閱奏折,會被人說成篡權(quán)……”
希寧卻手臂一揮:“朕命你輔政,現(xiàn)在就去批子?!?
隨后又換了一副嘴臉,可憐兮兮地癟著嘴看著:“皇兄,朕快要累死了,你就幫朕批半日的子吧,就半日,半日!”
這變臉也變得太快了吧,端王真是服了,經(jīng)不起糾纏,況且還是圣旨,也只能勉為其難地點頭了:“那就半日,說好半日?!?
“好耶!”希寧一下蹦q地跳起來:“那皇兄先批著,需要什么盡管吩咐下面的人。朕先去休息一下,今天朕都快累死了?!?
說完就快步往外走,端王瞪著眼珠子,看著女帝連龍輦都不坐,一溜煙地跑了。
眨眼見就走出去四五步,趕緊地起身行禮:“恭送陛下。”
那些臣工也趕緊起身行禮,再晚點,大約連恭送都不用了,女帝都要出院子門了。
希寧直接回寢宮,脫衣,打算睡覺。
大總管在旁邊擔(dān)心地說:“陛下打算真讓端王批閱子呀?”
“有何不可?”希寧嫌宮女幫忙速度快,自己動手寬衣:“他不是想當(dāng)皇帝嘛,就讓他試試,當(dāng)皇帝舒服不。”
“這~”大總管很是擔(dān)心:“不要覺得當(dāng)?shù)貌诲e,政務(wù)不過如此,當(dāng)上癮了?!?
“那就留在京中,不要當(dāng)什么郡王了,當(dāng)輔政大臣。”希寧已經(jīng)放開頭發(fā),躺到床上了:“你也不要留在這里,去端王那里伺候吧。有事盡管過來稟告,記住,大事過來。小事免了!”
“哎~”大總管答應(yīng)完,想到什么,趕緊地問:“陛下,什么是大事?”
希寧腦袋已經(jīng)枕在枕頭上了:“天塌下來是大事,至于大臣要諫、撞柱子,就不用來叫了,捆了直接送大牢看著?!?
“啊?”大總管一愣,好嗎,大臣死諫都不是大事了。不過比起天塌下來,確實天塌下來的事情更大。
既然女帝這樣說了,那就趕緊過去候著吧。
希寧舒舒服服地呼呼呼,而端王感覺到當(dāng)皇帝不容易了。
這邊子還沒看完,又有一疊送進來,放在桌上??吹盟^暈眼花,恨不得將這些子全都扔了、撕了、燒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