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王應(yīng)付了一聲,拿起雞腿慢慢吃,一邊吃一邊想。
細細想來,覺得這個女帝也太厲害了,借著他的事情,就幾天功夫,把大權(quán)全部捏回手中。他不得不賣這個人情,而那些大臣也有苦說不出,是他們說是女帝可以擔(dān)當(dāng)大任,把當(dāng)天的子全都送來的。
他們自己送來的,和女帝要求他們交出來完全是兩個概念。
正在想著,就聽到女帝說:“皇兄既然干得不錯,那明日到德政殿來繼續(xù)主事?!?
??!還來呀?
這女帝是不是偷懶偷出味道來了?
端王大驚,趕緊說:“這可不行,萬萬使不得?!?
“什么使不得,那群老東西,就想把朕累死。朕這才中毒,身體還虛著呢?!毕幬亲樱骸盎市稚岬米岆蘩鄣猛卵??”
累得吐血生?。繘]看到,就看到精神煥發(fā),下午一定睡足了。倒是他看了一下午的子,都快累吐血了。
端王找理由,不過說的都是實情:“那些老臣得知是臣在批閱奏本,會彈劾臣意圖把持朝政、圖謀不軌的。”
“你都快離開京城去封地了,還有什么圖謀的,就這樣定了?!毕帢泛呛堑啬闷鹁崎祝骸半蘧椿市忠槐?。”
女帝敬的酒,不能不喝,哪怕是鴆酒,也要喝下去。
端王趕緊舉起酒樽,飲完后,還沒說,女帝就叫人添酒,又敬。
端王只能再喝,喝完后,女帝說要連飲三杯才行。
第三杯喝完了,總算可以說了吧,女帝搖搖晃晃站起來了。
“不行了,不行了!”希寧臉上飛起紅暈來,一手扶著桌子,一手舉起晃了晃:“朕醉了,皇兄隨意,朕先回去歇息了?!?
身體還搖晃起來,旁邊兩個宮女上前左右扶著,扶著走路都有點不穩(wěn)的女帝回寢宮了。
這下完了,拒絕的話還沒說出來,明天到底是來還是不來?
端王想著要裝病,可目前他身體生龍活虎的,一點毛病都沒有。要不偶然風(fēng)寒、或者晚上吹風(fēng)拉肚子?
此時跟著一起去的大總管回來了,笑瞇瞇地對著端王行禮:“端王不必下跪,傳陛下口諭:今日天色已晚,端王宣華殿就寢,明日巳時三刻后再至德政殿輔政?!?
好了,真的陷到這個坑里了。
第二日早朝,一來,一群老臣就紛紛上表,說端王輔政不可。
翁御史告病在家,說是昨日暈了后,回到家里就病了,家人過來告病。
一定是看到了形勢不對勁,先暫緩風(fēng)頭,不跟著一起起哄,但又顯得自己被此事氣病了。等到事情有了結(jié)果,無論是什么結(jié)果,他都不得罪任何一方。
這個老狐貍,看來并不是想象中的剛正不阿。
希寧直接了當(dāng):“端王輔政有何不可?之前輔政中,大部分都是皇親國戚。舉賢不避親,端王是朕的皇兄,是先帝血脈,難道處理幾日公務(wù)還能把大陳朝給禍害了不成?端王再過不久就要回封地,封地事務(wù)雖比不上朝中的,讓他在此鍛煉個幾日,也可更好的處置封地事務(wù)。此事不用再議!”
就對著旁邊掌事側(cè)頭一下,掌事立即會意,大聲喊道:“退朝!”
一干大臣哪肯放過,但在他們跪著大喊“陛下”時,希寧置若罔聞地站起,在夾雜著稀稀拉拉的“恭送陛下”聲中,直接就離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