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寧……
這樣的操持國事,還能留下二個,身體真好。
“其他的先送回去,明日再送來給端王挑選?!毕幷谒扒逑础?
“是~”帳幔外的大總管行禮后離開。
第二日,端王又留下了二個,折騰了一宿,三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。
端王醒后,立即有人伺候,并且將兩個妾送回了府。
第三日晚也是如此。到了第四日,端王沒留下任何妾,夜夜如此,鐵打的也吃不消。
希寧過去看,端王一下清瘦了,拿著子都打瞌睡了。不禁好笑,端王的臉皮再厚,也紅了起來。
于是希寧就命人每三日把妾送去,讓端王挑選。
很快就到了端王要離京的時候了。
京兆府尹親自到牢里,他捂著鼻子,忍著惡臭喊著:“各位大人,明日就是端王離京啟程的日子。陛下有命,所有六品以上官員到時一起相送?!?
“現在是你們離開大牢的唯一機會,明日起,所有未離開大牢的大臣,均不得離開?!?
“這里還有你們家人的書信,來人,給各位大人遞過去。”
這些書信不用五百兩銀子,難得免費一次。以后想遞銀子,也未必能送信了。
七個大臣顫顫巍巍接過信,均是家人勸自己趕緊出來,女帝下命送端王,如果還賴在大牢里,那也是抗旨不尊。有消息,如果到時還賴在牢里的,指不定會判全家流放,去陪著先前去端王封地的那幾位。
要知道,去了容易,想回來就難了。等到信陽富庶才能請旨回來,那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。全家流放過去,那真的要扎根在那里了。
呆在牢里都快一月的大臣們,早就想走了。其實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,什么清譽,什么死諫,現在端王都要走了,還有什么理由留在這個鬼地方?
一聽到此話,一個個掙扎著站起,扶著墻往外走。
一個月沒洗澡、沒有衣服可以換,還天天吃著餿飯霉窩頭,個個都清瘦得風都能吹倒,披頭散發(fā)的、人都不成樣子了。外面已經有府里派來的馬車等著,見到自家的老爺如此,幾乎都掩鼻流淚。
見到后隨便說了二句,就趕緊上車,都逃一般地離開了大牢。
回到了府里,先洗澡。這洗澡水臟得象污泥水,換了身干凈衣服,喝著菜粥和人參茶。
不用家里長輩抱怨,自己都覺得自己這次傻透了。
希寧親自送到城門口,依依不舍地:“皇兄,你就不能再留幾日?下月也是啟程的好時候?!?
還留下?再留下,就會被漫天的子淹沒了。要不是在妾身上卸了火,能沉睡,晚上做夢都在批子。
端王嚇得立即作揖:“臣雖然也舍不得陛下,但還是盡早去封地。按照祖制,臣已經到了要走的時間?!?
希寧吸了吸鼻子:“皇兄要走了,朕好舍不得,以后那些子只有朕來看了。”
就知道留下他就是為了處理那一堆子,這國又不是他的,還是趕緊回封地,那里沒有那么多子,也不用怕事情處置得不好。這段時間,看似輔政,很是風光,其實如履薄冰。
“送君千里終須一別,皇兄保重,有空常來見見朕。”希寧好不舍呀,確實不舍,那堆破事以后沒如此好的幫手幫忙了。
“陛下也多珍重?!倍送醭弥@個機會,趕緊地行禮,上車離開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