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老頭的兒子來了,一看到這個情況,頓時暴跳如雷,一把抓過這人的衣領(lǐng):“你說什么,再說一遍!”
對方終于氣極了,一拳頭打過去,用拳頭來回答。
老頭一看,頓時跳了起來,上去幫忙,一拳頭打了回去。
這下捅了馬蜂窩,七八個人一起上,打得這兩個父子滿地找牙。
打完后,對著希寧誠懇地說:“讓醫(yī)生受委屈了,你看這樣還行不?”
希寧眼睛瞟了眼在地上成大蝦狀的兩個人,嘴角鼻子流著血,臉上都是青皮蛋。淡淡地說:“打成這樣,我好害怕,他們應(yīng)該不敢拿你們怎么樣,但可以報復(fù)我呀。他都沒力氣照顧病人,我的身體可比他們差多了。我看還是算了,等會兒過來拿回診金,我以后不看了。”
看到她轉(zhuǎn)過身,但停在原地的樣子……其中一個人使了個眼色,于是他們包圍成了一圈,一把小刀捏在了手上。
“你,你們想干什么……”老頭一只眼腫得睜不開,另一只也是半腫著,這只眼睛里露出恐懼的光芒。
“老頭,自然送你和你兒子一起去見神,讓他來宣判你們是不是有罪?!蹦弥兜娜?,面露猙獰。沒錯,既然得罪了,就要斬草除根。
要解決,就要先解決厲害的,趁著他兒子還暈乎著。
見對方彎下腰,刀對著他兒子的脖子,老頭凄厲地叫著:“不,不要,你們這些劊子手,魔鬼的使者,放開我兒子……”
再如何叫,也喊不來巡邏的士兵。士兵聽到了,反而繞道走,離得遠遠的。這種渾水,誰淌誰傻子。
刀正要對著脖子切下,希寧開口了:“不要臟了這里,拉著他們兩個去警衛(wèi)室,是生是死就看他們的運氣。他們也可以用他們的舌頭,去說服那些有良心的長官?!?
此時,醫(yī)生說什么就是什么,而且死了二個人也挺麻煩,要么處理尸體、要么和來巡邏的士兵解釋他們是怎么死的。
于是老頭和他兒子被拖走了,那個被挨了一拳頭的人,摸著被打的臉頰,惡毒地笑著:“希望你們不要判絞刑,據(jù)說尸體都已經(jīng)冰凍保存起來,等食物用完了,指不定就能再見到你們?!?
“去你瑪?shù)?,你們這些屠夫、混蛋、狗屎……救命……”叫罵的聲音越來越遠。
但聽到“救命”時,希寧還是笑了出來。既然那么有骨氣,何必叫救命?
留下個病人家屬女眷,送醫(yī)生一家回去,一路上沒少說好話。
希寧就雙手背后,趾高氣揚地往前走,心安理得地接受一路上的注目禮。要知道這里的醫(yī)生不止她一個,不但要拼價格,還要拼名氣,生存也是有規(guī)律的。
過了會兒,病人那里有人過來,說老頭和他兒子被檢舉搶劫未遂,一干人等都去作證。于是臨時法庭派人過去問,同一防空洞里的人,大部分說沒看到。但有二個說是的,老頭和他兒子平時就是這樣,于是其他人都倒戈般的說這二人的不好。
臨時法庭就判兩個人絞刑,立即執(zhí)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