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(zhuǎn)而對著徐姨娘笑道:“你生了個好女兒,這年過去后,春日里詩會茶會多起來,還需多準(zhǔn)備著點。她的臉面,也是府里的臉面?!?
“夫人教訓(xùn)得是?!毙煲棠锱阒Γ骸胞悩s也是夫人的女兒,她今日的出息,是夫人平日里沒少關(guān)照教誨,妾身哪敢居功呀,替麗榮感激都來不及,趕緊地給你母親磕頭感謝?!?
麗榮是趙映雪的閨名,見趙映雪真的跪下磕頭,趙夫人來不及阻止也能笑著說:“好了,好了,一家人不必多禮,李媽,趕緊扶起來,地上涼,可別凍著了?!?
李嬤嬤過去,伸出手來時,趙映雪站了起來。李嬤嬤虛扶著,等站穩(wěn)后,放下手,回到了趙夫人身后。
還真是母慈女孝,妻妾和睦,其樂融融呀。
希寧卻滿眼看到的皆是虛偽,所有人都如同戴著假面具般,演得就象真的一樣,就不知道演久了會不會自己能當(dāng)真不。
頓時感覺無趣,推說累了,告辭回院子休息。
原本就沒想到回來,看來是長大了。趙夫人自然立即答應(yīng),并且囑咐喝點參茶,晚上再加道老母雞湯。
走在路上,希寧滿腦子想著各種事情。今日趙映雪的一舉一動,還有剛才她和徐姨娘、母女兩個人的談舉止。
作為一個妾,徐姨娘真的讓人挑不出一點錯來。而且徐姨娘身上哪里又匈奴人的樣子,細(xì)潤婉約的樣子,更象是江南的。
她忍不住問:“秋葉,你知道徐姨娘的來歷嗎?”
秋葉猶豫了一下,還是說了出來:“奴婢來之前,徐姨娘就在將軍府了。奴婢也是聽別人說的,將軍奉命去徐州,途徑受邀做客。而徐姨娘說是郡王義女,其實是揚(yáng)州瘦馬。將軍喝醉了酒后留宿,徐姨娘作陪,將軍不得不把人帶回來。為此夫人發(fā)了火,將軍發(fā)誓不再納小,這才作罷?!?
揚(yáng)州瘦馬……希寧眉頭微蹙,徐姨娘看樣子也象??傻搅俗詈?,怎么就變成了匈奴女?
她追問:“知道是哪個郡王嗎?”
秋葉想了想:“這個就不知道了?!?
正要繼續(xù)問,突然一個雪球打了過來,正巧打在了她的身上,幸好狐皮披風(fēng)擋著。雪球四分五裂,掉了一地。
這把丫鬟們嚇了一跳,順著看過去,冬梅氣呼呼地喊:“孫少爺,我看到你了。”
一棵大樹后面,探出一個腦袋來,
秋葉也喊話了:“立即出來,否則現(xiàn)在就去告訴世子爺?!?
一個半大的孩子走了出來,并不象其他男孩一般梳著總角(頭發(fā)分作左右兩半,在頭頂各扎成一個結(jié),形如兩個羊角),而是直接梳著成人般的發(fā)髻,那是為了練功方便。
這是身主的親侄子,身主和世子,兄妹兩個相差十六歲,那時世子轉(zhuǎn)危為安后,府里立馬說了門親事,第二年就生了個兒子。所以目前世子的兒子十二歲。
看著只比自己小二歲的侄子,希寧有點哭笑不得。
秋葉嚇唬道:“孫少爺,你又調(diào)皮了,看我不告訴世子爺,讓他罰你多站一個時辰馬樁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