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徐姨娘安撫趙映雪后,說的那段話,希寧經(jīng)不住冷笑。
徐姨娘:命有些時候也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。想當(dāng)初,娘為了出人頭地,吃過多少苦。你容貌不遜你娘當(dāng)年,有時需要豁出去,才能得到想要的。
后面趙映雪沒有說話,徐姨娘讓她去洗把臉,休息一下。
想必是徐姨娘這番話,說的她有了什么不該有的想法,所以一直在想,沒有聲音。
希寧將紙重新折疊好,交給了秋葉。
秋葉回道:“說是不用還回去?!?
希寧淡淡地道:“那就燒了。”
秋葉于是拿著紙,走到炭盆那里,將紙扔了進(jìn)去??粗垷闪嘶覡a。
希寧手摩擦了下手爐:“取半吊錢給守大門的,如果靜曦院那位出門的話,立即過來說一聲?!?
目前還不想讓動用暗衛(wèi),暗衛(wèi)進(jìn)出得太頻繁,會讓下人起疑心。畢竟將軍府里人多,自己的眼睛盯著靜曦院,而人家的眼睛肯定也盯著這里。
看大門的是將軍府下人,收買他,就算讓靜曦院的人知道了,也會認(rèn)為只不過是女兒家有了小過節(jié)罷了。
“是!”秋葉去開柜取錢。
冬梅看了看秋葉,沒有做聲。她只要伺候好小姐就行,只要伺候好小姐,她依舊是小姐的貼身丫鬟。
希寧看在眼里,嘴角不經(jīng)意地勾了勾。果然冬梅還是以前的那樣,一點就透。
第二日,趙映月和趙賀明來院里練完武,擦去汗、換了衣到屋里來。
希寧叫人早早地備好蒸發(fā)糕,還有豆?jié){。
趙賀明吃得眉飛色舞,一會兒就不無擔(dān)心地道:“這樣的好日子不知道還能多久。”
冷地一說,讓希寧的心一沉。
趙映月一巴掌打了過去:“大過年的,說什么呢!”
摸著被打疼的后腦勺,趙賀明癟著嘴:“又打,把我打笨了,以后背不出書,別賴我?!?
趙映月氣笑了:“你小子不好好背書,不賴你還賴我?剛才說什么混賬話呢?!?
趙賀明拿起一塊又熱又松軟的發(fā)糕,狠狠地咬了口:“現(xiàn)在還能睡晚點,等過完年,就要象以前那般,寅時起床練功。三叔也要娶媳婦了,不能一起,難道不是我的好日子又沒了嘛。”
趙映月瞪眼:“又提娶媳婦的事情,這八字還沒一撇,在這里說說也就算了,不準(zhǔn)到外面也這樣胡說八道?!?
“知道了!”趙賀明見碟子里還剩下一塊發(fā)糕了,一把搶了過來,連忙塞在嘴里咬了口。
“你……”趙映月看著吃起東西象餓狼的小侄兒,氣鼓鼓地:“我一塊都沒吃呢?!?
趙賀明可不管:“先下手為強,難不成校尉大人在邊關(guān)也那么秀氣?”
趙映月被噎得干瞪眼,這小子還真是越看越不順眼,等明天練武時,看不打得他哇哇叫。
“還有!”希寧笑著讓夏荷再去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