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親媽都說了,那應(yīng)該不是二姑娘。周家如果不放心,可以去外面打聽一下,趙二小姐正常得很。
弄出那么大的事情來,聽上去還真是有喜感。旁邊候著的一干丫鬟,笑憋得辛苦。
趙映月想想這件事也覺得哭笑不得:“事情算是給圓了過去,婚事定在下月初二?!?
“定下就好?!毕幮Φ枚伎旌喜粩n嘴了,如此有趣,如此精彩,要不是她是姑娘家,不能拋頭露面,否則定要現(xiàn)場觀看。
掐斷了趙映雪和三皇子的這根線,趙映月又擔(dān)心起自己的小妹來:“現(xiàn)在外面?zhèn)鞒闪诉@樣,已經(jīng)對你名聲有損。要不我和爹商量一下,我去京兆府那里報案,抓幾個打狠狠打通板子,看誰還會亂嚼舌根。”
希寧長長吸了口氣,也不知道是無奈還是惆悵:“這嘴長在別人的臉上,越抓傳得越厲害。光靠抓和打,能禁得了天下人的嘴?”
這就是榮國公府厲害的地方,毀了名節(jié)就沒人要娶,到時不得不應(yīng)了榮國公府的提親,就算還是不肯,那他們得不到的,別人也不會要。
“那怎么辦?”領(lǐng)兵打仗或許還行,可對于這種流飛短的事情,趙映月都覺得棘手。
希寧轉(zhuǎn)而喊:“秋葉!”
秋葉趕緊放下手里的針線,從小杌凳站起:“小姐。”
希寧問:“我記得你家同一條弄里的鄰居家嫂子,她親戚是做官媒的?”
秋葉回話:“確實是,是孫家嫂子的表姐?!?
希寧手指習(xí)慣性動了動,但沒摸到手爐。手爐再小,那也是銅制加熱水的,有了這暖和的兔毛袖籠,不用時時刻刻揣著手爐了。
她嘴角露出一抹笑意:“去和她聊聊,我們府上今日諸多好事,媒婆來得比去菜市場還勤快。她一個官媒肯定比那些媒婆強(qiáng)很多,可以過來試試。順便把這件事說給她聽……”
雖說年已經(jīng)過了,可冬日來得晚,此時還春寒料峭。京中酒肆茶樓里人熙熙攘攘,雖然沒生炭盆,但布簾掛上,熱騰騰的水倒上,酒菜上桌,就不感到啥涼意。
京中許多人只要有閑暇,都喜歡聚聚,吃著喝著,再聊上幾句。
“哎,你們聽說沒有,那鎮(zhèn)國將軍府的三小姐,上元節(jié)那晚被掠走,后半夜才尋回來?!庇钟腥顺冻鲞@個話題。
“早就聽說了,趙三小姐到現(xiàn)在還在府里沒出來過,看來是真的了?!?
“嗤~”另一桌的卻冷嗤一聲:“都是什么時候的消息了,告訴你,才不是這回事,而是比這個更大的隱情!”
“噢~,那是怎么回事?”
又有新聞了?四周的人耳朵都豎起來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