哲志偉的加入,讓胡良明好為難,到底給他什么位置呢?
于是胡良明到希寧那里“請示”,得到了一句不咸不淡地“你看著辦”。
這到底是什么意思?如果給得高了,不就威脅了他的位置,是他創(chuàng)立了青云社,一處處一點點所有地方都是親力親為。給了老大也就算了,可給了哲志偉,一定心不甘。
可讓他當(dāng)普通社員,這可是老大認(rèn)定的“她的人”,老大一個不高興,撤了他的職,那他所有心血不都全沒了?
要知道青云社雖然是他辦的,可所有社員都是奔著老大名頭來的。而且當(dāng)時老大救了他,這是頭一次有人幫過他、卻不圖任何回報,所以他認(rèn)定這輩子跟著老大,唯老大的命令是從。不能因為短短二個月,因為青云社壯大了,而忘了原來的想法,背叛了老大呀。
最后在反復(fù)衡量、思考下,哲志偉成了青云社的名譽副會長。掛著副會長的頭銜,卻沒有實權(quán),想要小弟自己發(fā)展去。
哲志偉聽后點了下頭,算是認(rèn)了。
這把胡良明給氣的,啥都沒做就當(dāng)了副會長,還一副不情愿的樣子,給誰看呢!不過想想人家天賦異稟,入院考試第一名,通了三脈,相比起來,自己簡直是個庸人。
再照照鏡子,更是泄了氣。他還是好好地做自己的事,目標(biāo)就是以后在老大麾下能混個官職,終極目標(biāo)是參謀長。
哲志偉找了個機會當(dāng)面道謝。
“嗯,英大小姐,謝謝!”心里是感激的,可大姐的名號實在是叫不出口。
每天早上,英雪舞都會進(jìn)入教室“學(xué)習(xí)”。不過是躺在床上學(xué)的,每當(dāng)進(jìn)來后,徑直走到教室最后,在角落里支著一個床,她脫了鞋,躺下后,蓋上毯子和被子就睡。沒有事情,不到中午吃飯時間是醒不過來的。
每天床是社員幫忙收拾的,給大姐鋪床的事情都交由女社員。并不是看不起女性,給老大鋪床是所有男社員的夢想,可不能讓這些小子占了老大便宜。
所以每天英雪舞都會有這樣一段,可以睜著眼睛。路上攔不好掌握時間,在教室里等著肯定能等到。
一晚上練功,讓希寧很累,只想睡??词钦苤緜?,還是應(yīng)付了一下:“聽說你當(dāng)了副會長了?也好,多和別人接觸,會有好處。有些事再躲也躲不過?!?
“不是躲……”哲志偉猶豫后還是說了出來:“生怕受牽連?!?
希寧嘴角勾了勾:“你看我是怕麻煩的人嗎?人多力量大。你隨意,我好累,先睡了?!?
看著英雪舞走到后面先將折疊好的被子攤開,鞋子脫了,往床上躺好,蓋上被子就閉上眼睡覺。
這樣的學(xué)生大約只有此處才能看到,不要說其他地方,在學(xué)院里,也是自創(chuàng)立至今獨一份的。
該說的還是說出來了,哲志偉微微松了口氣后,找了個位置坐下,準(zhǔn)備上課。
上課時,他什么都沒聽進(jìn)去,坐在那里出神。
身為軍閥司令員的庶子,親母又是不得寵的,從小就教他不要出頭拔尖,能忍就忍。親母也是靠伏小做低,這才保住了性命。
從小讀書時,考試時明明知道正確答案,還故意寫錯,讓成績永遠(yuǎn)保持不上不下的中游。從小也沒朋友,也不想交朋友,一個軍閥的庶子,這身份也是不上不下的。有人想交朋友,有可能為了什么意圖;就算交了朋友,以后有可能成為拿捏他的把柄,或者是受到牽連。獨來獨往,挺好的!
直到要考這個學(xué)院時,他爆發(fā)了一下。為的就是讓自己父親重視,他不在母親身邊時,讓那些人收斂些。
可結(jié)果是,就有人忌憚,甚至想要殺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