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~,這個嗎……”定光安不敢多拿喬,摸了摸鼻子:“拖了一個朋友,算是吧。可否滿意?”
滿意,踏馬的絕對太滿意了!胡良明猛地站起來,揮舞著手臂:“老大,揍他,打呀……”
附近的社員都扭頭看有點異常的副社長,這個舉動多在比賽進行到激烈的時候,現在喊是不是早了點?
對手正是那時合伙欺負胡良明的那個小頭頭,那時老大救了胡良明之后,胡良明為了報答老大,這才有了青云社。
想到當時英大小姐的下手狠辣,此時這個家伙已經是雙腿有點發(fā)抖。
希寧舉起了手,手指揮了揮,臉上掛著友好的笑容:“嗨,好久不見,沒想到又見面了!”
這家伙立即扯著嗓子喊:“我棄權,棄權!”
頓時一片嘩然,居然還沒打就棄權了,看他身上沒有青云巾,也不是青云社的人,怎么就棄權了?
接下去就是噓聲一片,不打就投降,就是懦夫。哪怕輸了,也是盡力,輸得光明磊落。大家都是行家,有沒有盡力一眼便知,對于努力爭取過得失敗者,也會報以同樣的掌聲。
胡良明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地沖著吼:“不戰(zhàn)而降,還是不是男人?¥%#@&……”
四周社員看著平時很是客氣、可以說是文質彬彬的胡良明,直著脖子,什么臟話都罵出來了,都一時愣住了,瞪著眼珠子都看著大吼大罵的副會長。
希寧也愣住了,這打招呼的手還舉著,側頭看了看手,手指細長如玉,挺漂亮的,沒拿什么武器呀,怎么就嚇得棄權了。
渾渾噩噩下了臺后,被他的教官怒吼:“棄權個屁呀,不打怎么知道不會贏?”
都輸了二回了,再棄權就是三回,好不容易打入下一輪,再輸一場,出線更是無望了。
得了,可沒見英大小姐的厲害!當時身邊還跟著兩個小弟,照樣輸,現在就他一個單打獨斗,鐵定死得很難看。比賽再重要,也沒命重要!
于是英雪舞以連續(xù)二勝一平的成績,先一步出線,進入二十強淘汰賽。
英雪舞一躍到了看臺上,對著眾社員抱拳行禮后,又是一躍,跳出了體育場。
什么學院規(guī)定不準跳,那是對于別人,姐跳過去又不會摔。
當場來這樣一手,讓許多人一時忘記說什么,回過神后贊嘆議論不已。
胡良明罵爽了,跌坐在椅子上,紅著臉和脖子,像是剛發(fā)完脾氣的公牛,氣喘吁吁地。
“副社長大人~”定光安諂媚地獻上一瓶水。
胡良明接過后,“咕咚咕咚”一口氣喝去了小半瓶。
定光安諂笑:“副會長,我干得怎么樣?”
“嗯,不錯?!焙济餍臐M意足地手背抹了抹嘴:“今晚給你加條雞腿!”
“呃,就雞腿嗎?”不應該升一級,甚至升二級。
“一條雞腿不夠,就再給你加塊紅燒肉。好吧,也快放暑假了,再送你一箱泡面帶回去吧?!?
赫赫,那么大的功勞,結果是這些?夠大方的……定光安嘴角抽搐了一下:“那多謝了!”
“好說好說,以后好好辦事,有你的好處!”
阿西吧,就這點好處,再幫你辦事,誰就是傻子……定光安腹誹了許久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