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抑塵也幫她盤過發(fā),那時感覺心中很亂,真的有點動心了。而現(xiàn)在,心也動,只不過是朝著驚悚發(fā)展。
希寧想拒絕,可一動,斷浮生的手就放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一個妖媚的碧眸湊近臉邊,有著兩對小虎牙的雪白牙齒咬著荊釵,紅唇微動,柔糯的聲音卻隱藏著威脅:“別動!”
全身的雞皮疙瘩一下就出來了,不敢動了,尼瑪?shù)?,一個系統(tǒng)都那么嚇人。
斷浮生幫她簡單挽了一個發(fā)髻,將荊釵取下后插上,退后一步欣賞了一下,發(fā)出一聲回味悠長的鼻音:“嗯~,不錯?!?
她連伸手去摸的想法都沒有,等這個家伙走了,就把這玩意取下來。她披頭散發(fā)習(xí)慣了,戴著這發(fā)釵會讓別人以為她和謝安辭有什么關(guān)系呢。
一只軟若無骨的手,又一次的放在了她脖頸上,好似隨時能捏斷她脖子一般。
斷浮生又俯下身體,在她耳邊輕語:“不準取下來。這是謝安辭親手做的,我還從沒見到他為其他女神做過什么,買就是了。他做好后,交給我,知不知道說了什么?”
鬼才知道說了什么,她怎么可能知道這些有點精分的大神們心里想些什么。
“他說……”斷浮生輕柔的聲音總覺得陰惻惻的:“她那么笨,配上荊釵正好。知不知道拙荊什么意思?”
要不是沒有心臟,哪怕有也是虛的,足夠讓她小心臟砰砰地承受不住。
拙荊,可不是笨拙的荊棘,這在古代位面等同于賤內(nèi)、糟糠。
“赫赫~”斷浮生喈喈笑,手卻依舊在她脖頸處,手指微動著感受她皮膚上的雞皮疙瘩:“他對你動情了,這可是很少有的事情。你可千萬不要辜負他,否則我才不管你的系統(tǒng)是誰,一定會給你好看的?!?
這叫什么事呀!她滿嘴苦澀,吸了吸鼻子:“那你還是叫他殺了我吧,我不喜歡他?!?
不喜歡他,更不喜歡你,你們兩個都不是好東西。
斷浮生的手突然放開了,轉(zhuǎn)而坐到了她旁邊。這長凳很長,擠擠能坐三四個人,足夠坐二個人。
緊挨著,斷浮生語氣變得輕快了許多:“看來你的成見很深?!?
哪里是成見,難不成上回殺她的不是謝安辭?
斷浮生悠悠地說:“主神之間沒有永遠的仇,也沒有永遠的愛,只有永遠的利益。漫長歲月,再多的愛恨情仇都會被磨滅。謝安辭確實殺過你,那是我的主意,你要生氣就氣我,和他無關(guān)。真所謂的不打不相識,他喜歡你。想想他為你做的,變了形象,還親手為你做了荊釵,你應(yīng)該相信了他的誠意了吧?”
希寧捏著半塊糕,木楞地看著這張妖孽的臉,特別是那雙碧綠的雙眸,怯生生地說:“我只是想吃糕,還有喝點茶?!笔裁磹鄄粣鄣模氵€小,不懂,就不要和我說這些了,好不?
聽到她故意拉扯開了話題,而且是很尬地扯開,一點都不圓潤,斷浮生盯著她看了許久,隨即“噗嗤”笑了出來。
轉(zhuǎn)而問:“這個茶鋪包下來多少錢?”
呃~,玩大手筆呀,不是買下整家公司,就是承包這片魚塘。
她立即拒絕:“我就是現(xiàn)在想吃,而且下次我想吃其他的?!?
坐在對面一直保持沉默的墨冥開口了,不過他一開口一般都是沒什么好話:“難不成讓她一直粗布荊釵,難得過來一次,次次都吃這個?還真是真愛呀!”
果然嘔死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