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開錢袋把里面的東西全倒在手里,錢袋扔了過去。這動作也是麻溜得很,好幾次見到桃紅做,不會殺豬,但也見過豬跑。
有點沉甸甸的,往手心里一看,居然是一腚銀元寶,五兩的。
柳綠瞪著眼睛看著手里的五兩元寶,這可是五兩銀子,相當于她一個月的月銀呀。
李成憨厚地笑著:“將軍府比不上侯門大戶,聽說忠勇侯世子每次給二十兩銀子,我爹說他的月俸只有忠勇侯的二成,太多給不了,那就給五兩吧?!?
柳綠聽得嘴都快歪了,這被打劫的還自己估摸被打劫多少合適。
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好,最后憋出來一句:“那就五兩吧?!彪S后扭頭就走。
進了門,就聽到李成在外面喊:“柳娘子,明天你還出來嗎?我等著你。”
這話說得……乍一聽,還以為孟浪之徒;如果是對男子說的,那就是尋仇。這個需要配合咬牙切齒的表情:“小子,明年你還出來嗎?我等著你!”
誰會猜得到,是等著被打劫。
四周路過的人,都投來好奇的目光。柳綠再厚的臉皮也禁不住發(fā)紅,逃一般地往里跑,頭都不回。
到了屋里,五兩銀錠放在桌面,這可是官銀,做工考究、銀光閃閃的。看得柳綠很是喜歡,再想到李成說的話,這才后知后覺想到了什么。
將李將軍和忠勇侯比,那豈不是將自己和慕翰青比,那么對應的打劫人……想到這里,柳綠臉一下紅了。
可是她只是一個奴婢,就算沒簽定賣身契,在外人眼里還是個丫鬟。而李成打扮得再象個小兵,那也是將門之后。不要癡想妄想了,李成以后如果要娶妻,必定找個門當戶對的,不會是她這種來路不明的丫鬟。
希寧坐在那里,就看著柳綠的臉色一會兒紅、一會兒發(fā)白,來來回回的,就跟生了冷熱病,打了擺子般。
她放下書站起,讓云蓮不要去打擾已經(jīng)發(fā)呆許久的柳綠,就帶著云蓮走出屋子去找軍師。
軍師和二當家正巧都在,問了一些情況后,就問起柳綠的事情。
雖然她盡量脫手,但有些事情如果想要掌握,也只有利用黑虎寨的眼線,難不成去問墨冥?
知道了這二天李成追著柳綠的事情,希寧微微皺眉:“麻煩二當家去問下李成的意思,如果沒有迎娶的意思,就不要纏著了?!?
二當家應了下來,說是就今天找個機會去會會李成。
因為桃紅的離開,二當家雖然表面不說,日子照過,可這幾天過去,人顯得憔悴了許多。幸好劉寡婦來了,婚事讓他分散了一些注意力。那么就讓他操心一下柳綠的事情,畢竟除了軍師,二當家待人接物做得比其他三個當家好很多。
剛答應下來,外面來報,說有一個媒婆過來了。
軍師微微搖著羽扇,瞇著眼睛:“這又是為誰保媒?”
這段時間,黑虎寨刮起成婚之風,就連軍師都硬是保上了媒,是柳家的大齡未出閣嫡女,軍師說什么目前也是黑虎軍的謀士,享五品官銜,和柳家老爺五品也算是旗鼓相當。柳家老爺見到軍師后,下了盤,聊了幾句后,回去立馬就同意了婚事。
誰叫軍師長得不錯,白面有須,文采學問樣樣都好。加上也是未婚,柳家老爺自然看得中。
現(xiàn)在軍師是事情定下,就看其他人熱鬧了。
來報信的門房回不知,那先把媒婆請進來再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