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得好說不定賺個幾十萬精華,也算是摩下水獸的半次進化,浪費不得。
送走傅朔等人,抓到商機的梁渠轉頭就派出龍炳麟、肥魚和一條被臨時強御的小魚,跑去江淮大澤詢問龜王、蛙王和海坊主。
梁渠修行至今,攥取利益的根本,無非水陸之間賺取差價。
老本行了。
原以為這次回扣手拿把攥。
結果當天下午,龍炳麟傳來驚天噩耗。
「什么?已經(jīng)在煉了?」梁渠大吃一驚。
江淮大澤,碧水青青。
適才從龜王族地出來的龍炳麟無奈回復:「是的,龜王說,早上半年便讓蘇總督聯(lián)絡朝廷丹坊,幫忙煉丹了,還讓壽爺去占卜合適的丹方,爪頭沒有剩余。」
被截胡了!
梁渠扼腕嘆息,他居然忘記了,龜王那邊路子多,龍君消失后,唯一和大順做生意的水域。
可惡。
舅爺肯定吃了不少回扣,不聲不響,自己滿嘴流油,大口吃肉,一點沒想到自家甥孫。
拿最多的西龜王指望不上,好在噩耗之后是喜訊,蛙王那邊同意嘗試,只是老蛤蟆認為需要它來鑒別一下丹方好壞,它也是精通藥理的蛙。
最后則是海坊主,梁渠親自操縱小魚去尋。
鉆出水道,游上山坡。
歷經(jīng)兩年發(fā)展,和阿肥拳頭的兢兢業(yè)業(yè),北水王宮的規(guī)模尚且比不上海淵宮,但已經(jīng)有幾分繁榮氣象,商鋪云集,尤其設計方面,河貍一族操刀,后發(fā)優(yōu)勢下,整體規(guī)劃比海淵宮更好看,通體蔚藍,八爪魚穿梭。
豈料梁渠剛游動到北水王宮,殘影一閃,它就被蔚藍冰涼的腕足卷住,貼住臉頰好一陣親昵,軟乎乎一團,差點被悶死。
「小水,你怎么來了?」
費勁吧啦從柔軟的腕足里逃出來,梁渠活動魚鰓,大口呼吸,急忙游動出字跡。
「我暫時沒有煉丹的需求哦?!雇笞阃凶◆~目赤金的小魚,海坊主稍作思索,「倒是在東海,認識不少妖王。」
梁渠大喜,操縱小魚,在空中轉來轉去:「這個好這個好?!?
「可是我脫離海商,東海妖王都不愿意同我來往了?!?
起起伏伏,美夢破滅。
鯨皇,你壞事做盡,罄竹難書!
罪證再加上一筆。
小魚落葉一樣飄飄晃晃,栽倒地面,半晌,它猛地騰起,游出一大圈,揮動魚鰭,拍拍肚皮。
「放心,來日一統(tǒng)天下江河湖海,坊主大人做天下水商,咱們船堅炮利,轟開大門做生意!」
「好啊好啊。」海坊主瞇起眼,卷住小魚,再揉搓一番,「以后一直跟小水混嘍?!?
交談許久。
魚目黯滅。
清醒過來的小魚環(huán)顧一圈,見身前不知名的蔚藍,生活在黃沙河里的它從未見過如此清澈的水域,陽光從頭頂照下,閃耀得刺眼,環(huán)境無比陌生,慌慌張張甩尾逃竄。
忙活一大圈。
期望幾十萬精華的大單,跌成小幾萬。
「還行,小賺,不虧!」
梁渠發(fā)現(xiàn),只有蛙王最「靠譜」,每回都有驚喜。
忠厚蛙啊。
「得讓河貍一族加把勁,每月多送兩艘船模?!?
搞定小利,接續(xù)大利,大小通吃,財源滾滾。
是夜。
傳遞出關鍵情報,日盼夜盼的黎香寒,終于迎來了淮王的降臨!
梁渠降靈阿威,夭龍加下境大妖。
無比澎湃的力量反饋從丹田處爆炸開來,化一股熱流,快速游走在四肢百骸中,經(jīng)脈幾乎有腫脹之感。
這這這――――
黎香寒瞳孔猛縮,呼吸粗重,仿佛有電流在頭皮之中發(fā)麻,不知是否是太久沒有接受如此洶涌的反哺,狩虎砌墻建樓,眨眼間立起一堵「墻壁」,小有突破。
勁??!
就是這種感覺,就是這種味道。
甚至比此前降臨的時候,更加給力。
梁渠又有了明顯進步!
黎香寒即驚喜又悲哀。
驚喜的是本命蠱反哺之下,自己修行更加快速,穩(wěn)固第一圣女的名頭,悲哀的是,梁渠越強,于南疆越是不利,道德和身體的雙重考驗,無時不刻不折磨著她的精神。
天蜈推開趴身上的赤金雌蜈蚣,暗嘆一句酒池肉林,驕奢淫逸。
梁渠飛落到支架上,節(jié)肢交叉成抱臂狀:「這次做的不錯?!?
「啊,偉大,仁慈,非凡的淮王,我終于再次等到了您的降臨,我們敬愛你呀!」
既然做了臥底,自然要貫徹到底啊,黎香寒匍匐跪拜。
「好好說話,再這樣削你?!?
黎香寒一顫,立即收斂肢體動作,老老實實跪坐在桌案前。
「現(xiàn)在南疆打算怎么賄賂妖王,賄賂哪幾位妖王,誰去賄賂,時間,地點,人物,告訴孤。」
黎香寒倒吸一口涼氣:「大王,我只是一介小小圣女,這是新土司的未來戰(zhàn)略,小女子偷偷知曉個大概已經(jīng)不錯,細節(jié)哪里是我能明白的。」
梁渠不滿:「你不是有個厲害祖母嗎?」
黎香寒的祖母非同一般,作為上一代圣女,明面上設計「毒殺」袁遇文的英雄,自身是大宗師,接盤的老公也是天人,而且在青紋谷里有實權,種種身份疊加,幾乎能接觸到第一等的隱秘。
黎香寒身份又特殊,疑似黎怡琳的親女兒,非常寵溺。
「那女人也不是萬能的啊?!估柘愫悬c擺爛。
「你現(xiàn)在知道什么?」
黎香寒想了想:「就知道是黑水毒妊燁出的主意,現(xiàn)在到處跑,說服其余寨子的大現(xiàn)出錢,搞垮大順治理黃沙?!?
「時間呢?」
「大概五天前吧,我今天才知道,立馬就告訴您了,您看――――」黎香寒一臉諂媚。
梁渠不為所動。
「這次做的確實不錯,本王向來賞罰分明,蟲谷節(jié)的長氣,你可以自己留著?!?
黎香寒一喜,頭疼的事情就這么解決了?但她又不稀罕兩條天地長氣,伸出食指和拇指,擠在一塊:「大王,能不能換成您每天擠出一點點時間,幫我加速一下下修行?」
「別急?!沽呵Q起左側五根節(jié)肢,「賄賂誰,路線、時間、人物,四樣,搞定一個,孤連續(xù)加持你三個月,南疆此次肯定會資助不少妖王,換之――――」
黎香寒瞪大眼:「每條路線都算一次?」
「沒錯?!?
「大王放心,我一定能搞到。」
「哦,小小圣女,也有辦法?」
「我相信,事在人為!」
「哈哈哈,好,很好!孤看好你,南疆古往今來,最有天賦,最為貌美的圣女,期待你出使帝都的那一天?!沽呵斐龉?jié)肢,拍拍黎香寒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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