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說,在這里還有其他人?
“她還說什么?”蘇平問道。
老胡回答道,“她還說不要忘記和她的約定,時間不多了,只有兩個月?!?
“對呀,老胡不說我都忘記了?!迸肿訐狭藫项^,問道,“聽她那話里的意思,你們倆還挺熟悉,你到底和她約定什么了?”
約定?
蘇平不禁皺眉,他完全不記得有這個人,更別說什么約定。
這個人不是西王母,還能是誰?
“我不記得有這個人。”
聽到蘇平說不認(rèn)識,眾人更加疑惑。
旁邊的小哥沉聲說道,“西王母?!?
“啥?”
眾人茫然的看著小哥。
胖子吐槽道,“你這個悶油瓶,說話都不清不楚的,什么西王母不西王母的?”
老胡神情有些嚴(yán)肅,道,“你是說那個女人是西王母?可這都過去數(shù)千年了!就算她沒有死透,也不可能跑出來??!”
“小哥,你別嚇唬胖爺我??!胖爺我膽子小不經(jīng)嚇!”
胖子感覺自已雞皮疙瘩都起來了,他們也算經(jīng)歷了很多,什么東西沒見過?
可那些粽子也好,厲鬼也好,甚至妖獸也罷!
有哪些敢公然出來露面的?
哪個敢跑出古墓深山老林?
西王母得有什么樣的手段,才敢走出來?
“不會錯。”小哥看向了蘇平,認(rèn)真的說道,“她一出來,我就感覺到了?!?
當(dāng)?shù)谝谎劭吹綄Ψ綍r,小哥就知道對方的身份。
可是他也能感覺到對方擁有著遠(yuǎn)遠(yuǎn)超過他們的實力,倘若當(dāng)面揭露的話,他們所有人恐怕都會死……
沒有人可以逃走。
那是他生平從來沒有面對過的存在。
“沒錯……她一定是西王母!“
一旁的吳三省也肯定的說道。
說是吳三省,其實是汪藏海。
“在她的面前,我感覺自已被完全看透了,甚至還感覺到了一絲殺意,只不過,不知道為何,她沒有動手……”
汪藏海背叛過西王母,他深知西王母瑕眥必報,不可能放過他。
但是他以為自已以憋寶秘術(shù)重活一世,就能避開西王母的察覺。
可是他還是小瞧了對方。
在對方面前,他不敢多說一句話,身體都在不自覺的顫抖,甚至現(xiàn)在想起來,還有些后怕。
如果不是蘇平在這里,他或許依舊不會說出來對方的身份。
他覺得,對方之所以沒有對自已動手,全是看在了蘇平的面子上,要不然,他早已身首異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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