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好?！?

比在辦公室的時候要好一點，至少不至于到了站不起來的程度。

厲盛是敏銳的，他已經(jīng)盡量不表現(xiàn)出來，端正坐姿，卻還是被洞悉。

“這個世界總有人像老鼠一樣，在你周圍亂竄，你的目光打在他們身上雖然無可厚非，但浪費的是我們的時間，還要承受被惡心的代價?！?

符驍想到了孟林，但他猜測這應(yīng)該不是讓厲盛反常的原因。

“老鼠跑到德國了么?！?

“她一直在。”

“是...”

符驍只是推測，根據(jù)厲盛曾向他吐露過不幸的童年和其母親的不作為。

“我親愛的母親?！?

厲盛忽而笑了，偏頭看了眼皺眉的符驍，一只手握成拳砸在方向盤上。

他又湊過去用手托起符驍?shù)南掳汀?

“皺眉是因為腰疼還是因為我?！?

他托起符驍?shù)暮竽X勺，對著符驍?shù)拇街敝钡叵氯ィ衷谥皇桌迕椎牡胤酵Ｏ隆?

安全帶應(yīng)聲解開，厲盛把人打橫抱起來，手特意托在符驍?shù)暮笱?，以免懸空讓腰承?dān)身體重量。

“怕你疼，本來我都打算在下面了?！?

符驍聞，手支著床撐起身體，又礙于后腰折斷般的作痛，身上很快浮了一層汗。

“腰哪里疼?！?

厲盛單膝跪在床上，一只手已經(jīng)伸進了襯衫，在符驍后腰探著。

“別碰我。”

符驍往后坐，企圖靠在床頭，讓厲盛把手撤出去。

“那你就一直疼著?！?

話雖如此，厲盛的語氣冷了下來，還是環(huán)著他的肩膀，往自己懷里帶。

“這里疼么。”

厲盛觀察著符驍?shù)谋砬?，直到摁到了患處，符驍抿著唇開始顫抖。

“坐好。”

厲盛的手心有一層薄繭，摁在他的后腰。

剛開始力氣有些大，很快患處就有些發(fā)熱，緊接著力氣也變得正合適。

厲盛專心地揉著，目光卻始終沒從他的臉上移開。

疼痛在一片溫?zé)嶂幸稽c點融化消解，厲盛似乎并不是第一次應(yīng)對這樣的狀況，也有所感知，停下了手。

“腰肌勞損。”

厲盛說出了病癥的名字，還順帶替自己和符驍整理了下衣物。

“腰不疼了還影響干活么？”

厲盛又壓了下來，湊在他的耳旁吹了一口氣，低低地笑著。

本來還算正常的話，被厲盛弄得引人遐思。

“我累了?！?

厲盛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，有些硌人，良久輕飄飄說了一句。

“休息吧，我回去了?！?

符驍輕輕拍拍厲盛的肩膀，就要起身。

“你那兒是不是有個天臺?！?

厲盛的情緒波動很大，笑也突然，冷卻的也突然。

也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。

“嗯?！?

符驍應(yīng)了一聲，他大可以說沒有，不過不能保證厲盛不會強制跟來。

“一起走，我正好抽煙。”

天臺的風(fēng)很大，除了抽煙容易散味兒，也能捎帶著散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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