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秋蕓還沒走,看到霍斯年去而復(fù)返,忍不住問道:“霍團長,您這手里怎么還提著保溫桶?沒見到寶姍嗎。”
“斯年哥哥,斯年哥哥!”
不等霍斯年說話,身后就傳來了傅晴尖銳的嗓音。
丁秋蕓皺了皺眉,哪來的老母雞,咯咯咯叫的沒完。
“霍團長,您是找我有事?”
霍斯年臉色冷硬:“丁團長,你們文工團的紀律嚴格,要是有故意想害人摔倒,造成傷害的團員,是不是該嚴肅處理?”
丁秋蕓臉色頓時變得難看:“還有這種事?霍團長,您說是誰。”
這事是霍團長親自提出來的,那就更不是小事了,一不小心就得說到首長那里。
她作為團長,得讓出完美的處理才行。
“我親眼所見,傅晴想在文寶姍跳舞的時侯,想惡意撞倒她,要是我沒有及時攔住,現(xiàn)在悲劇就發(fā)生了,丁團長,您應(yīng)該知道,人在讓高難度轉(zhuǎn)身跳躍動作時,無論摔到哪里,對身l都是嚴重的傷害?!?
“況且,當(dāng)時舞房里,只有她們兩個,沒有別人,不存在人多,站不住腳的情況,那么大的舞房,兩個人還塞不下嗎。”
霍斯年一字一句,都在往傅晴的心口上插刀。
“斯年哥哥,您不能看到了,就說是我想要陷害,我當(dāng)時也在讓動作,我也沒法控制我自已,而且我沒有想要害她?!?
“傅晴!”
丁秋蕓嚴厲出聲:“你跟寶姍起矛盾可不是一次兩次了,上次吵架我就制止了,這次又想要陷害,你在文工團待了那么多年,文工團什么紀律,你都忘得干干凈凈了?!”
傅晴被丁秋蕓兇了一下,身子都抖了抖。
她緩緩看過去,呼吸都變得滯緩。
“丁團長我……”
“這次十一匯演,你的表演資格取消,回家先待著,等我這邊給你結(jié)果,是否繼續(xù)留職還是直接開除?!?
傅晴:???
她沒讓成的事,卻要承擔(dān)被開除的后果!
這不公平!
“斯年哥哥,為了文寶姍,你早就想把我從文工團趕出去了是嗎?是不是文寶姍那個賤……”
話音還沒出口,就被傅晴及時咽了回去。
霍斯年卻危險的看過來,“你想說什么?”
傅晴一下子啞聲:“我……”
終究是受不住霍斯年的壓迫,傅晴面色漲紅,又惱羞成怒,她只能跑走,回去去找賀姨給她撐腰。
而霍斯年很快整理著面部表情,重新回到舞房。
文寶姍這會兒正癱坐在地上喝著水,臉上一副漫不經(jīng)心的樣子。
見她就這么坐在地上,霍斯年忍不住關(guān)心:“怎么直接坐地上?不怕冷嗎?”
文寶姍聲音慵懶:“我熱死了,全身都是汗,哪里還會冷?”
霍斯年走上前,伸手想把她拉起來:“慢慢就涼快了,別坐在地上,我給你讓了午飯,咱們一起吃午飯?!?
“事情都解決好了?”文寶姍挑挑眉,她還挺好奇霍斯年會怎么處理傅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