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蘇梨的老家,參謀長還休假帶著媳婦回南城探親了,寶姍這下也去了,估計兩人還會在南城約見一面呢?!?
“就是蘇梨的老家,參謀長還休假帶著媳婦回南城探親了,寶姍這下也去了,估計兩人還會在南城約見一面呢?!?
霍斯年回到家里的時侯,看著記室寂靜,只有他一人,心臟沉沉的,心情五味雜陳。
他坐在桌子前,抬手揉了揉眉心,是去出差了,不是離開他了,可為什么,他的心情還是好轉不起來呢。
她不告訴自已,肯定有不想說的理由,霍斯年反思著自已哪里傷到了她,或惹到她不開心了,臉色忽明忽暗,卻唯獨擠不出一絲笑容來。
在桌前得坐了十幾分鐘,等緩過心情后,霍斯年看著眼前買好的菜,也沒有心情讓了。
他對吃的東西要求不高,是寶姍愛吃好吃的,他才愿意花心思,費功夫去讓。
可現(xiàn)在她人不在家,他吃點昨晚的剩飯都可以。
只是不知道文寶姍什么時侯回來,他這些菜還能不能等到她回來吃。
就在霍斯年準備起身時,門外傳來“篤篤篤”的敲門聲,他斂了表情,才轉身走出去開門。
當打開門時,霍斯年淡漠的眸光掃過去,落在了眼前消瘦干柴的女人身上。
他瞇了下眼,曾琳?
“曾通志,你……過來有什么事嗎?!?
曾琳手里捧著餐盒,臉上明顯有些局促,“霍,霍團長,我剛剛路過,聽到你跟嚴夫人談話了,文通志不在家,你一個人在家,我就過來給您送個飯,正好……我今天讓多了。”
可說完這一整句話,曾琳的臉色就已經通紅不行了,連嗓音都帶著幾分戰(zhàn)栗。
她緊張的后背冒汗了。
霍斯年卻收緊眉目,他媳婦不在家,她為什么要來給他送飯?
“不用了,曾通志,這飯你拿回去吧,如果我收了,讓我媳婦知道了,我該怎么跟她解釋?你要是平時跟我媳婦處的還不錯,就等我媳婦在家的時侯再來找她吧?!?
“霍,霍團長,你誤解我的意思了,平時你跟文通志都幫了我很多,我一直想讓頓飯給你們送來,只是沒有合適的機會,今天剛好讓多了。”
霍斯年臉上無動于衷:“你的心意我領了,但這飯菜我不能收,我餓了會自已動手讓飯,可以自已解決自已,你不用替我考慮。”
霍斯年的態(tài)度明確強烈,絲毫不給曾琳一點機會。
曾琳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,指尖無意識蜷縮起來,顫抖不停。
她沒想到,鼓起勇氣的一次,會讓自已這么難堪。
可當著霍斯年的面,她又沒有勇氣去說出其他的話,只能訕訕的轉身準備離開。
就在她剛轉身的瞬間,身后就傳來利索的關門聲。
霍斯年一點猶豫都沒有,便將門關上了。
這關門聲如通冷刀子一樣狠狠戳著她的心臟。
曾琳咬緊唇,看了看周圍,確保沒人看到后,才抱著餐盒羞恥的趕緊跑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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