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知,反擊才剛剛開始。
他迅速采取了早已謀劃好的行動,讓邢冰將那些鬧事的領(lǐng)頭人一一抓捕歸案。
經(jīng)過現(xiàn)場突審,他們確認了指使人正是李富貴。
陳銘遠帶著一行人,如疾風驟雨般沖進了李富貴的家。
“你們這是干什么?”李富貴看著突如其來的陳銘遠一行人,驚愕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陳銘遠毫不客氣地回答道:“李富貴,你煽動群眾沖擊政府機關(guān),證據(jù)確鑿,現(xiàn)在你已經(jīng)被逮捕了。”
李富貴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:“陳主任,不是我干的,真不是我干的,我是冤枉的??!”
陳銘遠看著他,目光如通寒冬中的冰刃,冷得讓人心寒。
他親自給李富貴戴上了手銬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:“李癩子,都說你陰險狡詐、難纏得很,我看是大家高看你了。你就等著在監(jiān)獄里度過余生吧?!?
“陳主任,我真是冤枉的?!崩罡毁F越說越害怕,雙腿不由自主地發(fā)軟,最后竟跪倒在了陳銘遠的面前。
陳銘遠輕蔑地看了他一眼,眼神中充記了鄙視。
他轉(zhuǎn)身就走,邊走邊冷冷地吩咐道:“帶他上車。”
邢冰在后面應(yīng)了一聲,看著李富貴那癱軟如泥的樣子,忍不住說道:“他腿軟了,走不了?!?
陳銘遠頭也不回,冰冷地吐出一句話:“那就像死狗一樣拖著?!?
“是?!?
邢冰應(yīng)聲,帶著人拖著李富貴往前走,一路上留下了一灘灘的水漬。
人真是越老越惜命。
李富貴知道自已會老死在監(jiān)獄里,不由嚇尿了。
陳銘遠回到縣委招待所,已經(jīng)是下午兩點。
這才想起來自已忙碌了一天,中午飯還沒吃,就隨便點了外賣。
不大會,手機響了,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陳銘遠以為是外賣送到了,接起電話來客氣地說道:“你好?!?
然而,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一個清脆的女聲:“喂,是陳銘遠陳組長嗎?”
聲音聽起來稚嫩得很,仿佛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。
陳銘遠一愣,能叫出他職位的人,應(yīng)該不是送外賣的。他問道:“是我,你是哪位?”
“陳組長,我可找到你了?!迸⒌穆曇艉軞g快,“你現(xiàn)在說話方便嗎?”
“方便,請說?!?
“我叫李凡柔,是李建強的女兒?!?
“李建強的女兒?”陳銘遠神經(jīng)一跳。
“是的?!?
陳銘遠謹慎的問:“你找我有事嗎?”
李凡柔堅定的說:“我想舉報我爸爸?!?
“舉報你爸爸?”陳銘遠很是意外。
“嗯,我恨他,他在外面搞女人,對我媽不好。”李凡柔恨恨的說。
陳銘遠微微皺眉,心中掂量著李凡柔話里的真假。
不過既然對方主動要舉報,那就不妨聽聽她到底要說什么。
“請說吧?!标愩戇h按下了錄音鍵。
“電話說起來不方便,我要和你當面說?!崩罘踩崽岢隽艘?。
陳銘遠記口答應(yīng):“好,你來縣委招待所吧,我辦公室在一樓?!?
“我不去你那里,我不信任你們那些人,我只想告訴你一個人。”
陳銘遠思量一下,說:“你想去哪?”
“你知道夜闌珊歌廳嗎?”
陳銘遠點頭:“我知道?!?
“那好,下午四點我在歌廳等你,但必須是你一個人來,多來一個人我都不會說?!崩罘踩崽岢鲆?。
陳銘遠看了看表,才兩點多,便記口答應(yīng)道:“沒問題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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