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湘靈急忙上前詢問:“關庭長,小陳在執(zhí)行任務過程中合法合規(guī),你為什么還要調(diào)查他?”
“陳銘遠涉嫌行賄張強,現(xiàn)在需要他配合調(diào)查?!标P鎮(zhèn)月故意大聲的說。
陳銘遠一聽他這么說,心里更明白了。
依照調(diào)查程序,關鎮(zhèn)月完全可以對調(diào)查原因進行保密。
他之所以如此大聲的說出來,就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。
果然,機關的一干人等都開始竊竊私語。
包括圍觀的老百姓,都對陳銘遠露出了不信任的目光。
這一切都讓夏湘靈感到憤怒與無奈。
她緊緊盯著關鎮(zhèn)月,語氣堅定:“我不相信陳銘遠會讓出這樣的事情,張強的供述有確鑿的證據(jù)嗎?”
關鎮(zhèn)月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:“無可奉告。”
隨后,他轉(zhuǎn)身對手下的法警命令道:“押他上車?!?
兩個法警二話不說,給陳銘遠戴上了手銬。
這個變故讓所有人都十分震驚。
剛剛的大英雄,怎么就變成階下囚了?
夏湘靈心急如焚,趕緊拿出手機給市委組織部部長黃毅打電話。
她把陳銘遠的情況說了一遍,聲音中帶著幾分懇求:“黃部長,這一定是張強在惡意報復,陳銘遠是冤枉的。”
黃毅沉默了一會兒,語氣鄭重:“冤不冤枉,不是你我說了算,你要相信組織,相信組織的調(diào)查?!?
夏湘靈繼續(xù)懇求:“我知道,但我希望您過問一下。”
她這么說,是因為她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,現(xiàn)在要是不給陳銘遠找個大靠山,姚剛能弄死他。
黃毅沉思片刻,答應道:“好,我過問一下。”
夏湘靈眉飛色舞:“謝謝黃部長?!?
“小夏?!秉S毅的語氣親熱起來,“你什么時侯方便,我們見一面如何?”
夏湘靈頓時感到有些為難。
但此時有求于人,又不敢輕易拒絕,只好敷衍道:“我最近實在太忙了,過段時間好嗎?”
黃毅嘆了口氣,顯得有些無奈:“唉,好吧?!?
掛斷了夏湘靈的電話后,黃毅沉思了一會兒,又撥通了市檢察院副院長李銘的電話。
“市刑事一庭歸你管嗎?”黃毅直截了當?shù)貑柕?。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他之所以這么說話,是因為李銘是他的親信,也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得力干將。
李銘連忙回應,聲音中帶著幾分卑微和恭敬:“是的,是的?!?
“那你知道張強的案子嗎?”黃毅繼續(xù)追問。
李銘答道:“我知道?!?
黃毅刨根問底:“張強和陳銘遠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張強說陳銘遠三年前在簡州縣農(nóng)行門前送給他二十萬現(xiàn)金?!崩钽憛R報道,“我們調(diào)了縣農(nóng)行保存的監(jiān)控硬盤,還真看到了這個鏡頭?!?
“能看到給現(xiàn)金的畫面嗎?”黃毅追問道。
“不能,只能看到陳銘遠給張強一箱蘋果,但不能排除箱子里有現(xiàn)金的可能性?!崩钽懭鐚嵒卮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