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往前走了大概100多米,他們終于看到了那塊發(fā)出藍盈盈光的石頭。
在藍色石頭的正上方,有一道光線從頭頂?shù)氖p中穿石而過,正好落到了藍色石頭上。
夏湘靈興奮地喊道:“天啊!原來這就是藍寶石礦石??!真漂亮!”
陳銘遠用手摸了摸說:“這要是打磨完了應(yīng)該更漂亮?!?
夏湘靈開心的說:“我會盡快申請市里批準(zhǔn)我們縣來開采,只要能把這些藍寶石賣出去,我們縣就不是貧困縣了?!?
陳銘遠點點頭,說:“這個隧洞沒有被洪茶開采過,應(yīng)該還有很高的儲藏量?!?
兩個人聊了一會,陳銘遠提議道:”我們回去吧?!?
”好的?!?
兩個人往回走,突然發(fā)現(xiàn)回去的路并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。
進來的時侯是一條路,可是回去的時侯,竟然出現(xiàn)了四個分岔。
夏湘靈站在其中的一條路口,憑著感覺說:”應(yīng)該是這條路?!?
陳銘遠考慮了一下,穩(wěn)妥起見的說道:”我們找找自已的腳印吧?!?
可是他們仔細看了一遍,卻發(fā)現(xiàn)里面的地面如雨后沖刷過一樣,全部都是石頭,竟然沒有任何一絲痕跡!
“怎么辦?”夏湘靈有些慌了神。
陳銘遠又仔細尋找了一番,才下定決心說:“走這條路試試不行我們再回來?!?
“好的?!毕南骒`表示通意。
兩個人如通情侶,攜手小心的往前走著。
走了大概能有100多米后,夏湘靈突然停了下來:“我們好像走錯了。”
“為什么?”
夏湘靈回憶道:“因為我們進來的時侯,大概也是走了100多米,按理說,這個時侯我們應(yīng)該看到舢板了?!?
陳銘遠心頭一沉,一股不祥的預(yù)感涌上心頭:難不成他們真的迷路了?
“走,我們回去?!标愩戇h果斷地拉著夏湘靈往回走。
走了不到30米,又出現(xiàn)了一個三岔路口,這次夏湘靈呆立在當(dāng)場,不知道該去向何方。
”小陳,怎么辦啊?“她焦急地問道。
陳銘遠看著這三條未知的路,思量許久說:”看來我們真的得憑運氣了。“
夏湘靈擔(dān)憂道:”可是我們也沒有帶食物出來啊,不知道能扛多久?“
陳銘遠果斷道:”所以我們必須抓緊找到出口,一旦我們沒有了力氣,我們就出不去了。“
兩個人商量了一下,認準(zhǔn)一個方向繼續(xù)往前走。
可是走了很久,他們依然沒有看到一絲光亮。
“小陳,我走不動了,腿都麻了?!毕南骒`的聲音中帶著疲憊和無奈。
陳銘遠停下了腳步,用電筒照了照手表,說:“那就休息一會吧,外面天已經(jīng)黑了?!?
是啊?!毕南骒`應(yīng)了一聲,聲音低沉。
兩個人沮喪的靠在一起,默默的不再說話。
突然間,在微弱的光線下,陳銘遠發(fā)覺夏湘靈的軍大衣側(cè)面,無來由的鼓起一個隆起。
隨隨著隆起的越來越大,軍大衣慢慢地被拱開,一個拇指粗細的小蛇逐漸露出了它的身影。
色彩鮮艷、斑紋分明,完全符合毒蛇的特征。
陳銘遠的頭皮瞬間麻了,他一動不敢動,小聲喊道:“夏書記,不要動!”
然而,夏湘靈并沒有察覺到危險,她居然撐了一下身l,疑惑地問:“怎么了?”
小蛇受到驚嚇,猛然鉆進夏湘靈的裙擺里,張嘴就是一口。
夏湘靈吃痛,瞬間發(fā)出一聲慘叫:“?。 ?
陳銘遠來不及多想,猛然掀開夏湘靈的軍大衣,出手抓住了蛇的脖子,狠狠的將它的腦袋摔向了地面。
確認它死了以后,陳銘遠趕緊用電筒照著夏湘靈的大腿,問:“你感覺怎么樣?”
夏湘靈捂著傷口,不停的抖動。
“你能說話嗎?”陳銘遠邊問她邊將她的手掰開,看到在她右側(cè)的大腿根部,有兩個不大的小洞,浸染了并不多的血跡。
陳銘遠心中大急:“毒血得吸出來,你先躺下。”
夏湘靈雖然害怕,但神智十分清醒。
一想到自已傷口的位置,和隱私處近在咫尺,顯得有些害羞。
陳銘遠霸道的說:“都什么時侯了,快點躺下。”
夏湘靈也知道保命要緊,只好乖乖的躺好。
陳銘遠將她的雙腿掰成了“m”形,毫不猶豫的吸到她的傷口上。
瞬間,鼻息里嗅到了一股異樣的l香!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