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湘靈低下頭,手指緊緊捏著錦盒的邊緣,聲音低沉而沙啞:“小陳,你別問了。這件事和你無關,你不需要再為我操心。這顆藥丸太貴重了,我不能收?!?
陳銘遠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不過,他很快冷靜下來。
以他對夏湘靈的了解,夏湘靈這個人很難在這么短的時間內,和另一個男人發(fā)生關系。
所以,他相信這個孩子一定是他的。
現(xiàn)在她只不過是想和他保持距離罷了。
這還真讓陳銘遠猜對了一部分,但夏湘靈心中的真實想法遠比這復雜。
夏湘靈之所以選擇瞞著陳銘遠,原因有很多。
首先,她的身份和地位不允許她有任何私生活的污點。
一旦被人知道她未婚先孕,尤其是孩子的父親是陳銘遠,她的政治生涯將徹底毀于一旦。
其次,她不想拖累陳銘遠。
陳銘遠是她一手提拔起來的,他的前途一片光明。
如果這件事曝光,不僅她的仕途會受到影響,陳銘遠的職業(yè)生涯也會受到牽連。
更重要的是,夏湘靈對陳銘遠的感情是復雜的。
她欣賞他的才華,信任他的能力,甚至在某些時刻,她對他有著難以喻的好感。
但她清楚地知道,他們之間的身份差距和現(xiàn)實壓力,注定了這段感情不會有結果。
所以,她否認了這個孩子是陳銘遠的。
陳銘遠看到夏湘靈的神情,心中更加明亮幾分。
他坐到她身邊,看破不說破的說道:“不管孩子是誰的,你現(xiàn)在身l虛弱是事實。這顆藥丸是我特意為你拿來的,你不需要有任何負擔。先把身l養(yǎng)好,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,好嗎?”
夏湘靈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。
她看著陳銘遠,聲音有些哽咽:“小陳,你為什么……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?”
陳銘遠關愛的說:“你現(xiàn)在身l這么虛弱,如果再不好好調養(yǎng),以后會落下病根的。聽話,先把藥丸服下,好嗎?”
“好?!毕南骒`乖巧的點了點頭。
陳銘遠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,遞給夏湘靈。
夏湘靈接過水杯,將那顆珍貴的鹿胎丸緩緩吞下。
藥丸入口即化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甘甜。
服下藥后,夏湘靈明顯感覺到身l輕松了許多,小腹的疼痛也有所緩解。
她看向陳銘遠,眼中多了幾分感激:“小陳,謝謝你。”
陳銘遠笑了笑,故意調侃道:“下句話,你應該會說‘小陳,我們還是保持一個有距離的關系吧?!?
夏湘靈被猜到了心思,神情有些尷尬。
陳銘遠突然認真起來:“我答應你,以后會和你保持一個純潔的上下級關系,但你必須告訴我,你這個孩子是不是我的?”
夏湘靈低頭沉思片刻,猛然抬頭堅定的說:“是你的?!?
陳銘遠對她如此照顧,她實在不忍心再騙他。
陳銘遠心中狂喜,忍不住從沙發(fā)上跳了起來:“太好了?!?
夏湘靈見狀,不由讓這個青春洋溢的大男孩逗笑了。
“至于這么高興嗎?”
“至于,說明你只屬于我?!标愩戇h興奮至極,說明夏湘靈這個女人白玉無瑕。
“唉?!毕南骒`輕嘆一聲。
其實她的心理也很矛盾,又不得不說,“小陳,現(xiàn)在可以走了,記住你說的話。”
“好,我現(xiàn)在就走,但你也要記住,你早晚屬于我?!标愩戇h精神抖擻,霸氣的說道。
夏湘靈哭笑不得,揮揮手:“走吧?!?
陳銘遠打開門,走了出去,心中有些亢奮,夏湘靈終于承認孩子是他的了。
這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記足感。
他都會堅定地走下去,直到夏湘靈愿意完全接受他。>br>就在這時,陳銘遠的電話響了。
他掏出來一看,是老爸打給他的。
“爸……”陳銘遠打著招呼。
陳城關心的問:“鹿胎丸拿走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