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銘遠疑惑的問:“國家明確規(guī)定耕地不能蓋房子,你家讓了這么多年房屋開發(fā),怎么還能明知故犯呢?”
“唉?!壁w淼輕嘆一聲,“這塊地是小產權,歸鄉(xiāng)里所有,所以一直在扯皮。”
然后他又話鋒一轉:“其實這就是領導一句話的事,現在就卡在這里了?!?
陳銘遠點點頭:“那好,你把具l情況詳細寫一下,明天發(fā)我郵箱里,我?guī)湍銌枂?。?
趙淼很是高興,舉杯說道:“老連長,我替我爸謝謝你?!?
“你怎么和我還客氣?!标愩戇h和他碰杯,兩個人一口干了。
趙淼喝完,抹了抹嘴邊的殘液,認真的說:“對了,光顧聊天了,差點忘了正事?!?
“什么事?”
趙淼從包里拿出一份合通和一串鑰匙,放在陳銘遠面前,笑呵呵的說:“這套房子歸你了?!?
“什么房子?”陳銘遠一頭霧水,拿起合通看了一眼,發(fā)現是“麗都名品”的高檔別墅,一間三百多平方米的房子。
趙淼笑著解釋道:“我不是用你的錢放貸了嗎?三個月到期了,對方還不上,用房子抵押了?!?
陳銘遠還是不明白:“利息這么高嗎?據我所知,麗都名品的房子一平方米得兩萬多?!?
趙淼搖搖頭:“那是對外的售價,只要是頂賬,就不值幾個錢了。”
陳銘遠看了看合通上的名頭是空的,很是疑惑:“這也沒寫姓名,怎么能證明這個房子是我的?”
趙淼笑道:“頂賬的就這樣,有一個大戶照,大戶照在我手里呢。”
陳銘遠想了想說:“我暫時也住不了,先放你這里吧?!?
趙淼拆下一把鑰匙說:“合通放我這里,這個你拿著,閑著的時侯過去看看?!?
陳銘遠接過來,揣進了兜里。
“我方便一下?!标愩戇h起身上廁所。
等他再回來,趙淼指著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機說:“你剛才電話響了,顯示田苗苗,我沒給你接?!?
陳銘遠微微一笑,把電話打了回去。
“陳哥,你在干什么呢?”田苗苗的聲音甜膩膩的。
“我在和朋友吃飯呢,你呢?”陳銘遠問道。
“我在想你?!碧锩缑鐙舌恋馈?
陳銘遠哈哈一笑:“你在想和我探討藝術?”
““嗯,你能不能再給李導演打個電話,再給我加點臺詞?”田苗苗請求道。
“行?!标愩戇h記口答應。
田苗苗嘻嘻一笑:“謝謝陳哥,等我回去了請你吃飯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兩人掛斷了電話。
趙淼看著陳銘遠問道:“這妞說話挺好聽啊,才認識的?”
陳銘遠解釋道:“認識有半個月了,我們經常通電話,她是電影學院才畢業(yè)的學生,混不上臺詞的那種小演員,讓我在導演面前美幾句?!?
“行啊,老連長,你都會潛規(guī)則了?”趙淼開著玩笑。
陳銘遠笑笑:“她還真有這個意思?!?
趙淼不以為然的說:“現在搞藝術的女孩都這樣,喜歡走捷徑。”
說完,從兜里拿出一張銀行卡,遞給了陳銘遠:“拿著吧,你以后花錢會比較多,這張卡是我的名字,查也查不到你?!?
陳銘遠拿著銀行卡,想了想,問道:“這里有多少錢?”
“不多,二十多萬,還沒有你一個月的利息多?!?
陳銘遠點點頭,揣進了兜里。
就在這時,火鍋店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。
與此通時,店門被推開了。
呼呼啦啦的沖進十多個拎著棍棒的人。
為首的正是姚成宇。
姚成宇指著陳銘遠的方向,咆哮道:“就是那兩個人……”
他在眾人面前丟了這么大的人,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,決心要找回場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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