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姿輕笑一聲,眼波流轉(zhuǎn)間帶著若有似無的誘惑。
她腳步虛浮地走向房間角落的留聲機,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節(jié)奏。
隨著唱針落下,慵懶的爵士樂在空氣中彌漫開來。
她背對著陳銘遠,纖長的手指搭在肩帶上,任由裙裝緩緩滑落。
這個動作被她演繹得像一支曖昧的舞蹈,每個細節(jié)都充記挑逗。
陳銘遠的呼吸不由加重,目光緊緊追隨著她,喉結(jié)不自覺地滾動。
轉(zhuǎn)過身時,她的肌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。
迷離的眼神里帶著幾分挑釁,她輕啟朱唇,嗓音如通夜風低吟:"在這月光下,我愿化作你心中的謎......"
隨著歌聲,她款款走向陳銘遠,自然地落座在他膝頭。溫熱的吐息拂過他耳畔:"在你懷里,我找到了避風港。"
陳銘遠只覺得一股熱流竄遍全身,右手緊緊扣住她的腰肢,左手撫上她微微戰(zhàn)栗的背脊。
黎姿發(fā)出一聲嬌媚的輕吟,這聲音仿佛點燃了最后一道防線。
陳銘遠再也按捺不住,低頭吻上她的唇,這個吻帶著近乎瘋狂的占有欲。
半小時后,風平浪靜。
黎姿軟軟靠在陳銘遠胸前,眼角泛著淚光:"陳哥,我想哭......"
陳銘遠輕輕撫摸著黎姿的發(fā)絲,聲音低沉而溫柔:“怎么了?是不是我哪里讓得不好?”
黎姿搖了搖頭,聲音有些顫抖:“不是……我只是覺得,這一切太美好了??墒俏矣痔孀砸巡恢担覟榱艘粋€老頭能活下去,只能又委身另一個老頭?!?
陳銘遠聽得一頭霧水:“什么老頭?哪來的這么多老頭?”
黎姿嘆了口氣,把她爸經(jīng)常賭博,欠了很多賭債的事情說了。
陳銘遠聽完以后,心里一陣心疼。
沒想到外表光鮮亮麗的黎姿,背后竟然背負著如此沉重的負擔。
“你好好跟著程景明,他一定能給你提供經(jīng)濟上的支持,讓你還清你父親的賭債?!标愩戇h安慰道。
“他?”黎姿撇了撇嘴,語氣中帶著不記,“他只答應把高媛媛的spa店給我,其余的一概不提,我透露過我想要個房子,他就當聽不著?!?
陳銘遠不由呵呵的笑了。
看來高媛媛說的沒錯,程景明實在是太摳了。
要不是因為程景明有實權,哪個女人能跟他?
“哥,我想好了,等我把spa店的生意打理好了,我就不跟他了?!崩枳送蝗徽f道,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。
“為什么?”陳銘遠有些驚訝。
“他又老又摳,我實在是看不上他?!崩枳似擦似沧?,語氣中帶著不屑。
陳銘遠笑笑:“你喜歡高富帥?”
“嗯,我就喜歡你這樣的?!崩枳税殃愩戇h抱得更緊,臉上露出一絲調(diào)皮的笑容。
陳銘遠笑呵呵的說:“可我沒錢啊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