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銘遠眼睛一亮,陡然有了主意,走進食雜店向店主說明了情況,請求查看店里的監(jiān)控錄像。
店主很是熱心,迅速調(diào)出了監(jiān)控畫面。
陳銘遠和吳小夏緊緊盯著屏幕,眼睛都不敢眨一下,生怕錯過任何細節(jié)。
很快,監(jiān)控畫面顯示吳小夏的父親朝著馬路西面蹣跚走去。
“走,我們往這個方向找。“陳銘遠當機立斷,拉著吳小夏就往外跑。
兩人沿著街道挨家挨戶詢問,汗水浸濕了后背。
終于,一個燒烤攤老板抹著油乎乎的手說:“剛才是有個老頭,晃晃悠悠往那邊巷子去了?!?
陳銘遠和吳小夏對視一眼,二話不說就往巷子里沖。
昏暗的巷子里堆記雜物,散發(fā)著霉味和尿騷味。
突然,一陣微弱的呻吟聲從深處傳來。
“是爸爸的聲音!“吳小夏一把抓住陳銘遠的手臂,指甲都快掐進肉里。
兩人循著聲音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,終于在雜物堆后面發(fā)現(xiàn)了蜷縮成一團的老人。
“爸!“吳小夏撲過去抱住父親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老人渾身發(fā)抖,衣服上沾記污漬,眼神渙散。
陳銘遠蹲下身仔細檢查,松了口氣:“沒事,就是受了點驚嚇。“
他脫下外套裹住老人,“先送叔叔回家。“
“嗯?!眳切∠男挠杏嗉拢耙院罂刹荒茏屗麊为毘鰜砹?。”
兩個人將老人扶回到家,陳銘遠忙前忙后。
他先給老人擦洗身子,換好干凈睡衣,又喂了藥。
等老人睡下后,他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已的襯衫都汗?jié)裢噶?,也給自已沖洗一番。
等他從浴室走出來的時侯,正好撞見從主臥出來的吳小夏。
她剛洗完澡,發(fā)梢還滴著水,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。
吳小夏看到陳銘遠的頭發(fā)還是濕的,便拿過手巾給陳銘遠遞了過去:“擦擦吧,頭發(fā)還濕著呢?!?
陳銘遠伸手去接,目光卻不自覺被她吸引。
她身上只裹了件絲質(zhì)睡裙,真絲面料貼著起伏的曲線,在腰際收成驚心動魄的弧度。
陳銘遠的喉結(jié)滾動了一下,眼神中閃過一絲熾熱。
她的大腿從裙擺開叉處裸露出來,還沾著未擦干的水跡,在暖光下泛著蜜糖般的光澤。
發(fā)梢滴落的水珠正沿著她小腿優(yōu)美的線條蜿蜒而下,最后消失在毛絨拖鞋邊緣。
“看夠了嗎?“吳小夏突然輕笑,濕潤的睫毛下眸光瀲滟。
她故意將毛巾甩到他肩上,這個動作讓睡裙領口徹底滑向一側(cè)。
陳銘遠再也忍不住,一把將吳小夏拉進懷里。
兩人緊緊相擁,氣氛變得曖昧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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