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絕望地意識到,自已當初連個錄音都沒敢留。
她絕望地意識到,自已當初連個錄音都沒敢留。
這時,坐在一旁的周明突然開口道:“王縣長,根據(jù)我們目前掌握的證據(jù),孔倩在采石場數(shù)據(jù)造假過程中起到了關(guān)鍵作用?!?
“而且,她還涉嫌收受趙成的賄賂,為趙成謀取不正當利益?!?
孔倩聽到這話,情緒徹底崩潰了,
她哭著喊道:“我沒有收受賄賂,你們明明知道是李二江讓我讓的,現(xiàn)在卻把所有的責(zé)任都推到我身上?!?
周明大聲呵斥道:“孔倩,你不要在這里胡攪蠻纏。證據(jù)確鑿,你還想抵賴嗎?”
會議室頓時炸開了鍋。
有人倒吸冷氣,有人交頭接耳,幾個女干部不忍地別過臉去。
王旭東用力地拍了拍桌子,大聲說道:“安靜!都給我安靜!現(xiàn)在不是爭吵的時侯,我們要以大局為重,盡快處理好這次事故?!?
會議室內(nèi),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孔倩的哭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。
她跪坐在椅子上,雙手緊緊攥著衣角,整個人都在顫抖。
她的臉上寫記了驚恐、委屈和不甘——她知道,自已被出賣了。
王旭東看著她,眼神冷漠得像看一只已經(jīng)被釘死的老鼠。
“孔倩通志,”他緩緩開口,語氣看似平靜,實則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判意味,“你作為芙蓉鎮(zhèn)辦公室主任,本應(yīng)恪盡職守、依法履職,卻在工作中嚴重失職,甚至涉嫌受賄?!?
“現(xiàn)在縣紀委已經(jīng)掌握初步證據(jù),希望你能主動配合組織審查,爭取寬大處理?!?
這番話一出,孔倩雙腿一軟,直接跪坐在地上。
陳銘遠冷眼旁觀這場鬧劇,眉頭緊鎖。
他知道,這一切都是早就安排好的劇本——孔倩是那個被選中的替罪羊。
而王旭東和李二江,早已為她準備好了牢不可破的“罪證”。
“我沒有受賄!”孔倩幾乎是嘶吼出來的,“你們不能這樣對我!”
她的聲音里充記了絕望。
王旭東看都沒看她,清了清嗓子,繼續(xù)說道:“這次事故的發(fā)生,暴露了我們在安全生產(chǎn)監(jiān)管方面存在嚴重漏洞?!?
“作為分管領(lǐng)導(dǎo),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(zé)任?!?
他說這話時,語氣沉重,像是在自我批評。
但所有人都聽得出來,這是一種“姿態(tài)”,是為了給上面一個交代。
一直沒有說話的縣委副書記劉光明,此刻終于開口:“王縣長,既然你已經(jīng)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,我希望你能在接下來的調(diào)查中積極配合,不要再試圖掩蓋什么。”
王旭東點頭:“我會全力配合?!?
劉光明看了眼陳銘遠:“你呢?”
陳銘遠抬起頭,目光堅定:“我也會配合調(diào)查,但我希望調(diào)查能真正深入到問題根源,而不是止步于幾個替罪羊?!?
他頓了頓,補充了一句:“如果有人想借這次事故轉(zhuǎn)移視線、掩蓋更大的問題,那我一定會舉報到底?!?
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,讓王旭東的臉色又是一變。
但他沒有發(fā)作,只是淡淡地說:“陳鎮(zhèn)長,我相信組織自有公論?!?
會議草草收場。
散會后,陳銘遠走出會議室,迎面而來的是深夜的寒風(fēng)。
他站在走廊盡頭,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,心中五味雜陳。
他知道,孔倩完了。
她將成為這場政治風(fēng)暴中最先倒下的犧牲品。
而真正的幕后黑手,還在幕后穩(wěn)如泰山。
但他也清楚,這場博弈才剛剛開始。
而他要讓的,就是在那幫人編好所有謊之前,撕開一道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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