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我的警告嗎?”老板深深皺眉,感到左右為難。
只是徐家,倒還沒有什么。
但如果是青藤會的警告,那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“難道他的就那樣出眾?甚至引起了青藤會的-->>反應(yīng)?”
“不,不管是不是青藤會的警告,都不是我能決定的,必須請示大人?!?
老板是蔡家的人,受過高等教育,自然明白,這種關(guān)鍵時,最蠢的就是自作聰明,自作主張。
迅速上報,才是聰明的舉動,因為不但可以推卸責(zé)任,更因為上級有更高的視野和更多的情報。
下面不懂的事,上級也許會一目了然。
想到這里,老板拿出手鏈,心痛的看了一眼,按照特殊的方法,對手鏈一觸,開始沒有變化,三秒后,卻“嗡”一聲,手鏈中一顆骨珠,亮了起來。
莊園
這是一處占地遼闊,備有大型溫室和庭園的古老宅邸,被綠意覆蓋籠罩的磚樓之中,一處房間內(nèi),亮起了光。
“你是說,你讓人盯著這個小孩子,然后一個死了,一個叛了?”容貌俊美的青年人,似乎才起來,打了個哈欠,漫不經(jīng)心的問著。
“是,大人?!惫庥爸校习瀹吂М吘凑局貜?fù)。
“你可真是長能耐了……把具體的說說吧。”青年人說著,開始仍舊很從容,聽著聽著,陷入沉吟。
突然之間,青年人合上雙眼,眼前有著模糊的視界,似霧似煙,朦朧扭曲,猶如水汽糊在眼前。
無數(shù)虛幻的影子,伴隨著嘈雜的聲響,令人不安徘徊著。
青年人不為所動,繼續(xù)看過去,片刻,不知道看了什么,突然之間,他悶哼一聲,一行淚就流了出來。
閉上眼喘息,再睜開眼時,青年人神色迷惘中帶著陰冷,轉(zhuǎn)了幾下,就下了決定。
“殺了他,不需要顧忌!”
“那血脈……”
“他的血,就不要了!”
“可是,他是學(xué)生,總待在學(xué)校,平時不太好下手?!?
“去他家,殺他全家!”
老板頭垂得更低了。
“他家附近剛出了幾件大事,巡夜人都瘋了一樣出動……我的人被卷進去,關(guān)了很多,剩下的都跑遠了,根本不能回去?!?
“徐誠本來是安插的棋子,現(xiàn)在又叛逃了,本地幫派里也沒有可靠的人?!?
“我把人手調(diào)去外郡追殺他,現(xiàn)在,沒有人可用了。”
青年卻出奇的沒有責(zé)怪,取了毛巾擦了擦眼角,其實剛才,他并沒有看見什么,只看見了陰冷的夜,并沒有星星。
可這,就是大不祥。
環(huán)環(huán)巧合——大約,這就是命運的陰影。
要盡快解決。
心里閃過這個念頭。
作貴族,他們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防微杜漸,一舉剪除。
“罷了,既然你沒有人手,那就我派人去?!鼻嗄耆烁呗暦愿乐骸摆w媚?!?
“在!”穿著古典黑白女仆裙裝的女孩從隔壁的房間,緩緩走了過來,她的長相十分美麗,笑容如孩童般天真無邪的女孩。
“主人?!?
“你帶上八音盒,替我走這一趟。”
“是,主人?!?
“先不要打草驚蛇,第一目標(biāo)是殺了那少年,免的驚動了青藤會——用的時候,記得要當(dāng)心點,里面封存的惡靈不普通?!?
女仆眨了眨眼,問著:“那,主人,如果青藤會的人硬是阻擋,可以殺嗎?”
“……可以?!鼻嗄瓿聊肆季?,才緩慢而堅定說:“雖然,盡量避免和青藤會沖突,但是如果擋路的話,不管是誰,都一概殺了。”
“僅僅這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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