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蘇羽沒有從宋疏影入手,宋疏影目前僅僅好感度3。
這是以前知道蘇羽情況積累的好感度,本來是好感5,但是很明顯,剛才舉措被他認(rèn)為是無稽之談,下降了2點。
宋瓊瑤漲紅了臉,還想說話,蘇羽拉住了她。
從男爵根本沒有相信他們,并且這里是市政廳辦公室,蘇羽也不想爭辯,再掉好感,懷著郁悶心情,走出了嚴(yán)肅的辦公室。
蔡江可能確實做了什么,讓從男爵這樣相信他——難道是投了股份?
但說實在的,蘇羽也不清楚老板真正的力量。
“沒關(guān)系,就算猜錯了也沒事,我沒有在意。”宋瓊瑤帶著手套的小手,溫柔覆蓋在蘇羽手背上。
“爵士(從男爵也稱呼為爵士)說的對,要伏擊船隊,確實只能是另一條船隊?!?
“蔡江雖然是蔡家的人,但是說旁支,看起來不是能有這種資本的人?!?
“我拿不出足夠的證據(jù),就指責(zé)這位紳士,又說的特別離譜,這確實很難讓人信服?!?
長長嘆了口氣,蘇羽鄭重承諾:“但這種事,我說不會開玩笑的,確實有人策劃襲擊船隊?!?
心中仿若有火焰在灼燒,蔡江,他現(xiàn)在做什么呢?
是不是已經(jīng)要成功了?
無論如何,我都要扭轉(zhuǎn)這個未來!
不知不覺間,蘇羽下意識反握住,用力攥緊,少女嚇了一跳,但沒有抽出手來,只是沉默了下,而后出聲:“你不是亂說話的人。”
“但,也許看錯了,或者猜錯了,或者被人騙了?!?
望著那清澈如泉的眼瞳,蘇羽咬牙想了想,然后重重?fù)u頭。
“不,船隊真的有危險?!?
“我愿意相信你,可是,父親大人說的也有道理……”
少女神色有點為難。
“那就調(diào)查一下吧!”蘇羽的眼神很明亮,他發(fā)覺自己經(jīng)驗不足,搞錯了些步驟。
“出海必經(jīng)的海道,碼頭,有經(jīng)驗的好船長,水手,還有購置的物資?!?
蘇羽紅著眼睛,一字一句對她說。
“按照慣例,三十海里外,盡是危險海域,普通船只根本不敢涉足,就是去了也不能回來。”
“唯有集結(jié)大規(guī)模船隊,全副武裝,才敢探索——起碼要十幾條或幾十條船,幾百位富有經(jīng)驗的船長和水手,攜帶半年以上的儲備?!?
“那么多人,絕不可能無聲無息,只要稍微調(diào)查下,根本不費很多功夫事。”
“拜托,一定能有發(fā)現(xiàn)的!”
宋瓊瑤咬了咬唇瓣,一臉復(fù)雜望著他,朝陽照射到的側(cè)臉,突然染上紅暈。
“那我再和爸爸說說,求求父親!”她也發(fā)覺,去市政廳說,不是好主意,但是既然這樣了,蘇羽這樣懇請,她自然還得幫忙。
并且,莫名地,感覺她心情好了起來,蘇羽看著她的輕快的背影,輕輕敲響了辦公室。
她進去了,蘇羽沒有,但是門半開著。
“父親大人,希望您暫時放下工作,稍稍抽出時間,聽我說一點事?!?
“……小瑤,這里是市政廳?!?
和外人態(tài)度不一樣,像是面對孩子的任性般,那樣嘆息的語氣從男人口中傳出。
“父親大人,我好久沒有求你什么事了……請認(rèn)真聽完,再做決定,可以嗎?”
“那好吧?!蹦腥藷o可奈何,放下了鋼筆,看著自己的女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