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那你自己和主人說!”女仆小姐冷哼聲,她沒能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(wù),不知道回去會被主人怎樣懲罰。
不過,除了沒能混入宋宅,她這次調(diào)查,也不是毫無進展。
蘇羽進入了宋宅后沒有再出來,顯然是被留宿在宋家,看來關(guān)系很不淺。
還有,宋家昨天開始調(diào)查一些事,這觸發(fā)了反制,才得以知曉。
雖然無法得知宋家怎么警惕,無法獲知來源,但宋家既開始調(diào)查,只從結(jié)果往前推,就能推出不少事。
帶著這些情報回去稟報主人,應(yīng)該也不至于無法交差?
若不是感覺到宋家調(diào)查的速度太快了,她怕回去晚了會影響到主人的計劃,她更愿意完成所有任務(wù)再回去。
“要我說,把死亡放出去,宋家不就完蛋了?”說著說著,女仆急不可耐伸手,在裙下摸索出鐵質(zhì)的八音盒,臉色嫣紅,情緒又高漲起來了,看起來要失控了。
“不行!”車夫聲音尖銳了,這小瘋子,他幸虧主人將自己當(dāng)了防火墻,要不,不知道鬧出多少事。
他突然理解主人為什么總把她關(guān)在府邸了。
誰受得了?。?
馬車很快就載著她回到了主人府邸,并且抵達院落,進去前,她整理了一下衣著、頭發(fā),才走入了主人的院落。
空蕩蕩的院落里,彌漫著一種略顯怪異的味道。
這味道普通人若是聞了,恐怕會為之沉醉。
女仆卻早就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,她蹦蹦跳跳進去,躬身稟告:“主人,宋家已經(jīng)開始調(diào)查船隊和水手的事?!?
青年人沒有說話,他早就接到了消息。
要辦大事,就得用人,不可能只用家族的人,這樣連搪塞議會的臺階都沒有了。
要用外人,并且人手不少,那其實布萊克郡的船隊和水手,數(shù)目就那樣多,這樣大規(guī)模雇傭,是無法隱瞞。
宋家不知道,一切都可以掩蓋,一查,就根本隱瞞不了。
青年人有點頭疼。
“恐怕這一切的變化都與蘇羽脫不了干系?!?
“就在今晚,蘇羽突然來到宋家,進入就再不曾出來。”
“我懷疑,蘇羽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,并與宋家勾結(jié)在了一起……”
女仆小姐將自己調(diào)查到結(jié)果,以及猜測的內(nèi)容,都一五一十地報告給主人。
青年站在那里,面無表情聽著。
這些都知道了。
蘇羽……又是蘇羽……
雖然就算蘇羽不做什么,自己也不會對蘇羽留情,對蘇羽父子下手,是必須要做的事,誰讓這對父子的血脈,對他來說十分重要。
可就算是這樣,聽到宋家變化與蘇羽可能有關(guān),還是讓青年對蘇羽和宋家都有不滿。
為什么就不能老老實實地等死?
為什么就不能束手就擒?
非要反抗,非要調(diào)查,這種太讓自己為難了,難道他們,不知道奉獻犧牲么,難道就不能體諒自己辛苦么?
“不能奉獻犧牲的人,都只是肉團而已”
青年感覺自己頭都嗡嗡響了,眼前是白光,白光中有一個個人影,有人招手,有人怒視,有人自顧自地哭和笑。
而耳中則傳來各種各樣聲音,有的似乎聽過,有的前所未聞。
“要我說,就得釋放死亡,一下子,就可以把宋家和蘇羽全部殺掉了”
這句話,使青年一下從恍惚中醒來,他回過神來,目光冷淡落在面前的女仆小姐身上。
-->>被他這樣的目光盯著,女仆小姐卻不怕,眼睛亮著,臉色嫣紅。
“自毀現(xiàn)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