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惡!”
女仆便是有所防備,也聽得煩躁。
不過,八音盒里的東西想逃跑,雖讓女仆感到了一絲意外,但她意外的只是它居然會失控,而不是意外它想逃走。
八音盒里的是惡靈,八音盒是無意間成法器,是她家主人的神秘學(xué)試驗品。
既是試驗品,就還有改進的空間。
她主人造出來的成品,在她眼里自是無比完美。
不過試驗品嘛,有點缺陷,就很正常。
與這點缺陷比起來,它的效果并不差,它的歌聲是海風(fēng)和海浪,這種仿佛已成為了神明一般,能夠操控大自然的感覺,任誰用了,都會心神動搖,隨之上癮。
“據(jù)說是具備特殊血脈的實驗品!”這些信息本不應(yīng)該知道,但是女仆經(jīng)常在主人身側(cè),還是知曉些。
“非常珍貴的實驗品!”
這樣好用的工具若壞了、跑了,她會受到的懲罰也必是極大。
女仆絕不想在這時功虧一簣,所以,她必須要控制住局面。
幸好,她早有防備,身上帶著能克制這惡靈的東西,并且,失去了理智的惡靈絕不會放著眼前的“肥肉”不咬。
只要它咬了,就會被她身上帶著的克制之物重創(chuàng)。
“成為主人的女仆是我的榮幸”
“成為主人的物品也是你的榮幸!”
“你還敢逃,還敢反抗?”女仆收回八音盒,恨恨的說著,準(zhǔn)備將它封印。
封印也可以讓它老實起來,這也是作威力巨大的試驗品,主人還敢讓她帶過來用的一個原因。
因主人也的確做了它可能失控的準(zhǔn)備,對付單只惡靈,還是一個被控制住的惡靈,還是有著不少預(yù)備辦法。
眼瞅著三分之二的黑氣已被吸入八音盒,女仆心終于放下大半。
這個試驗品短時間之內(nèi)不能再用了。
再用,失控不但會出現(xiàn),還會更嚴(yán)重。
“為什么會失控呢?”
女仆有點百思不得其解,雖然她知道被制造的惡靈八音盒不會完全聽話,可才使用二次就失控,無異是有點不對。
“?。 辈贿h處傳來的慘叫聲,讓女仆猛轉(zhuǎn)頭望去。
就見一股黑氣,正卷著剛剛離開的船長,不等女仆呵斥,血霧就在猛包裹住人的瞬間出現(xiàn),濃重血腥味彌漫開來。
“啊啊啊”船倉連綿的發(fā)出慘叫。
“完全失控了?!?
女仆皺眉,情況居然比她想的更糟糕!
作試驗品,會出現(xiàn)偶爾失控的情況,這正常。
但失控到這種程度,就不太正常。
要知道,就算是兇靈,也想活下去,這樣反抗,難道它就不怕徹底消亡?
女仆嘴唇微微動著,念誦著咒語。
手里的八音盒泛起了淡淡的白光,已被吸入大半的黑氣,傳出了慘烈的叫聲。
隨著慘叫,八音盒吸入黑氣的速度明顯加快。
就連原本撲向船艙的幾股黑氣,也被“吸”了出來,以無法阻擋之勢,瞬間被吸入到八音盒之中。
“噗通”
屬于船長的殘肢,從半空中掉落下來,落地就變成了散落開來的白骨。
血、肉、精氣全部被吞噬了。
一股死寂的氣息,在船上散開。
女仆皺眉看著手里的八音盒,沒想到,這八音盒只是稍稍失控,就能擁有這樣強殺傷。
抬手扯下脖子上掛著的銀鏈吊墜,銀鏈極長,正好能將八音盒牢牢捆住,銀鏈墜子是一個小小的月亮標(biāo)記,銀色月亮墜子,正好能擺在八音盒的最中間位置。
而那位置,恰好有一個淺淺的凹槽。
這個月亮墜子按下去的瞬間,八音盒再次泛起白光。
白光一現(xiàn)即滅,原本-->>還在八音盒里掙扎著的惡靈,發(fā)出一聲激烈又短暫的慘叫,安靜了下來。
女仆終于滿意了,看了一眼遠處變得更大的風(fēng)暴,她轉(zhuǎn)身向船艙走去。
路過白骨時,也毫不停留。
更加濃重的血腥味,在她走入船艙里,往她鼻子里鉆。
女仆臉色更加冰冷,喚出還活著的大副,命令:“你現(xiàn)在就是代理船長,開船,去島上!”
“……是!是!”被剛才的事嚇得顫抖的大副和水手,忙不迭地應(yīng)著。
女仆則是回到了她住的船艙,推門進去。
隨著艙門關(guān)閉,里面很快安靜下來。
還活著的水手對這個房間也敬而遠之,根本不敢靠近。
在女仆進入沒多久,幾絲黑氣浮現(xiàn),各隱約帶著面孔,整個船的上空,就傳來了若有若無的歌聲。
“here
e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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