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太爺?!?
“現(xiàn)在挺好,不代表以后也會好啊,昨天小海恩看到了......”
還沒說完。
莫三姑便伸手拍了拍林母,打斷其后續(xù)話語,更是朝著那位老者方向看了看。
很明顯。
這是不想林海恩身上發(fā)生的事情被太多人知道,引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但莫三姑的小動作,卻沒逃過老者的視線,隨即冷哼一聲道。
“莫家丫頭?!?
“你還使上心眼了啊,倒是你比爺爺莫九霄聰明不少。”
莫三姑頓時一驚。
不僅是因為一把年紀(jì),還被稱為丫頭,更是由于眼前這個老者,似乎跟她的爺爺很熟悉。
黃太爺也是難得的哈哈大笑兩聲,指著旁邊的老者,解釋道。
“三姑?!?
“寧法師確實能叫你丫頭?!?
“因為,你爺爺勉強(qiáng)能算是他的師兄,當(dāng)初寧法師的師父在嶺勝村停留了一段時間?!?
“看你爺爺資質(zhì)還行,就收他做了記名弟子,傳了幾手法術(shù)。”
“但寧法師卻是你爺爺師父的關(guān)門弟子,完全繼承了這一脈的法術(shù)和各種科儀法事?!?
“要論道行深淺,寧法師可要比只會起乩的我,強(qiáng)了不知多少啊。”
“而且,我給你們打個底......”
黃太爺停頓兩秒,看向乖巧靠著林母腿旁的林海恩,繼續(xù)道。
“寧法師這次會來這里?!?
“可不是為了看我這老頭子,我還沒這么大的面子,就是為了海恩這個小娃子啊?!?
這一番沒頭沒尾的話語,讓林母都有些緊張了,連忙追問道。
“我家海恩才六歲,這...這特地為他來是要干嘛?不會是什么,是什么不太好的事吧?”
“哎呦,黃太爺,我就直說了吧。”
“昨天,這娃子又撞到那些東西,我們今天來,就是想著您能教他點東西,學(xué)上一點本事。”
“平平安安的長大,那我也死而瞑目了啊?!?
林母不太懂那么多的彎彎繞繞,一心只想著命格特殊的林海恩,能夠平穩(wěn)長大。
生怕又牽扯出其他麻煩,當(dāng)即就把今天來的目的說了出來。
“乩僮天生命定,哪有什么學(xué)的路子。”寧法師立刻否定了這辦法,讓林母頓時焦急起來。
黃太爺亦是無奈的嘆了口氣,伸手將林海恩拉過來,揉了揉他的圓腦袋,看向滿臉焦急的林母,道。
“十五,不是我不愿教,而是真教不了?!?
“像我這種乩僮,哪有什么本事,其實就只會起乩這個法門罷了?!?
“可就算是起乩,我也沒辦法交給你孫子?!?
“因為就像寧法師說的那樣,乩僮天生命定,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沒有什么可以教的辦法。”
“那咋辦,這娃子可又遇到事了啊?!绷帜赣沂终票巢粩嗯闹笫终菩模黠@是越發(fā)焦急了。
黃太爺壓了壓手,讓林母暫且平靜下來,指著旁邊的老者道。
“十五,我剛剛說了。”
“寧法師專門為了這事而來,有意收你的孫子為關(guān)門弟子?!?
“他這輩子孑然一身連個記名徒弟都沒有,現(xiàn)在年紀(jì)也差不多了,準(zhǔn)備收個關(guān)門弟子傳下這一脈。”
“如果你孫子真遇到事了,走他這條路最好?!?
這一刻。
林母瞬間明白了,身旁的這個老者,可能真是個有大本事的人,連忙顫聲道。
“寧法師,您...您本事大,能不能給我個準(zhǔn)信。”
“我家孫子要是跟著您學(xué)本事的話,那些惡鬼還能害得了他嗎?他能安安穩(wěn)穩(wěn)的長大嗎?”
寧法師似乎有些不滿般,冷哼一聲肯定道。
“惡鬼算什么?隨手打殺的東西罷了。”
“我敢說,只要你家孫子認(rèn)真跟我學(xué),憑他那個天賜的命格,未來就算開壇做祖都不是難事。”
“況且,你可曾聽過一句話......”
“天上至圣是玉皇,人間最貴是帝王,天下鬼神皆敬仰,唯有閭山...做主張?。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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