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五點(diǎn)。
在天色蒙蒙亮的時候,所有人都從這個噩夢中醒來。
每個人臉色慘白如金紙,這個夢無比的真實(shí),他們就像是親身體驗過一般,活生生的被燒死,帶著執(zhí)念結(jié)束此生。
就算再怎么的遲鈍。
聯(lián)系這兩天發(fā)生的事情,所有人都明白了...這就是那艘船為何會這般兇的主要原因。
枉死的不是一個兩個,而是一百多個人??!
根本沒有絲毫的遲疑。
一群人不約而同朝著莫三姑所在的后山跑去,希望能夠第一時間得知黃太爺有沒有法子。
而在去莫三姑家中的時候,一路上遇到的幾名村民,彼此間聊了后猛然發(fā)現(xiàn),每個人做的夢竟然都差不多。
太兇了。
真的太兇了。
當(dāng)做完這個噩夢后,所有人心中都沒了僥幸,更是無比清楚...要是不處理好的話,全家肯定都保不住。
“三姑,三姑,你回來了嗎?”
一道道的喊聲,在那紅磚小樓的院門前響起。
本就擔(dān)憂到一夜沒睡的莫三姑,聽到院門外的聲音,立刻探頭從二樓陽臺看去。
見到足足數(shù)十位的鄉(xiāng)親,滿臉驚恐的站在自家門口后。
莫三姑立刻便換了件衣服,急匆匆下樓,打開院門,出聲問道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是哪家又出事了嗎?”
“不,不是,三姑,是那艘船太兇了啊。”站在最前方的一位鄉(xiāng)親,立刻驚恐的答道。
在莫三姑的疑惑目光中。
眾人便是將昨晚做的夢,事無巨細(xì)的告訴給莫三姑。
認(rèn)真聽到這件事后。
莫三姑也是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,驚嘆道。
“竟然死了這么多人?”
緊接著。
莫三姑又想起昨天黃太爺說的話。
那艘船上可不是一只兩只的惡鬼,而是至少有上百只,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鬼窩。
“是啊,三姑,這咋辦,這可咋辦啊?!?
“真該死,早知道就不讓那些人從我們碼頭過去?!?
“他們死的太慘了,肯定也要拖我們下水,也要害死我們啊?!?
“三姑,你昨天去問了黃太爺,他有法子...有什么法子嗎?”
“......”
眼前這些村民被徹底嚇到了,早已慌得六神無主。
莫三姑略微平復(fù)一下,伸出手壓了壓眾人的緊張情緒,點(diǎn)頭肯定道。
“放心,鄉(xiāng)親們。”
“黃太爺今天就會來處理那艘船,還請了另外一位高人,這事肯定是能過去。”
“但這也太兇了,你們都趕緊先回去,給自家祖宗燒紙上香。”
聽到黃太爺回來解決這件事。
這些村民們也是微微松了口氣,更是連忙答道。
“好,好,我們這就回去上香?!?
說完。
一群人便是又一路小跑著回家,趕忙又給祖宗點(diǎn)起了滿堂香。
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。
聽到剛剛那件事的莫三姑,越想越是覺得不踏實(shí),生怕這半途又出什么怪事。
根本顧不上吃什么早飯,便朝著嶺勝村的村口走去,等著黃太爺和寧法師趕來。
......
與此同時。
在紅麻村黃太爺所住的老屋中。
穿著一身紅衣法袍的寧法師,看向坐在太師椅上的黃太爺,出聲道。
“堂兄,你今日當(dāng)真不需我?guī)湍銡⒐???
比昨日更蒼老些的黃太爺,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笑著答道。
“不需,幫我拘鬼,勿讓它們逃走就好!”
寧法師聞皺起眉頭,略微掐指一算,便是無比鄭重道。
“堂兄?!?
“你現(xiàn)在可就靠心中這口氣撐著,倘若用盡了,怕是......”
還不等寧法師說完。
黃太爺便是哈哈大笑,打斷其后續(xù)話語,無比灑脫的朗聲道。
“用盡又如何?!?
“殺鬼暢快就好!不辱損將軍威名就好?。 ?
見到黃太爺都如此灑脫不顧。
寧法師也不再扭捏猶豫,拍動腰間掛著的法器,笑著道。
“既然堂兄有如此興致。”
“那我今日就海中起我閭山法壇,定叫惡鬼插翅難逃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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