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世上鬼祟本就多,無非只是常人看不到罷了?!?
“海恩,你天生命格重,就算不愿遇到這些東西,那事情也會自動的往身上撞?!?
寧法師贊同的點了點頭,但還是叮囑道。
“隨身帶著龍角就行?!?
“即便在這周圍遇到鬼祟了,那也出不了什么事?!?
“我就是覺得有些可惜?!绷趾6飨仁菄@了一口氣,隨后似乎更有些懊惱的繼續(xù)道。
“早知道將那些鬼祟都打殺掉了?!?
“剛剛看到的是一隊送親鬼物,還找我問盤山村在哪里,但它們沒對我出手,我便放過它們了?!?
“現(xiàn)在想想,感覺應(yīng)該直接滅了它們,免得又去害別人?!?
話音落下。
普寧道長先是愣了下,而后頓時大笑起來,指著寧法師道。
“清元?!?
“你這徒兒可收的好,這只是看到鬼就想著要打殺掉,跟你們閭山法脈可是契合的很。”
緊接著。
普寧道長又看向林海恩,難得正經(jīng)的緩聲道。
“不過海恩,老道我倒是要提一句了?!?
“惡鬼隨意打殺無妨,若是未造孽的鬼祟,打殺掉反而要給自己增加業(yè)報,可那就得不償失了啊。”
“咱雖不渡,卻也不能濫殺?!?
“況且,那送親隊伍看到你之后,并沒有直接沖上前來搶奪命格,大概先前也是未造過惡孽?!?
“就是不知那盤山村的哪位青年郎,接了不該接的東西,應(yīng)了不該應(yīng)的約,被這女鬼給看上了,要來給他當(dāng)美嬌妻咯?!?
“但好在這是結(jié)親,那女鬼短時間內(nèi)也不會害那青年郎,等這事情現(xiàn)了,再去處理便好。”
“到時究竟是渡是殺,也都有理由了?!?
林海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心中那原本的些許懊悔也散掉大半,原來不是徹底放過,只是暫且放過等待那些鬼物表現(xiàn)。
寧法師端起酒杯輕抿一口,似乎擔(dān)心林海恩還在自責(zé)般,緩聲道。
“徒兒,別想太多了。”
“你現(xiàn)在經(jīng)歷尚淺,自是不知陰陽詭事中的彎彎繞繞,今后再學(xué)一些便知何事能暫放,何事又要抓緊處理?!?
隨即看向正撕著燒雞屁股的普寧道長,思索兩秒道。
“普寧,這事便由我處理?!?
“光學(xué)不練假把式,這恰好是遇到事了,到時我?guī)Ш6魅ケP山村看看,恰好也把這事給結(jié)了。”
普寧道長贊同的點了點頭,一邊嚼著雞屁股,一邊笑著道。
“你愿意去,老道自是樂得清閑?!?
“恰好還能留出時間,用那虎煞之前留下的尖牙,給海恩打兩個好用的法器出來?!?
“來來,不說此事了,抓緊吃肉!”
......
與此同時。
徐四娘的院門外。
一位都把擔(dān)心寫在臉上的老婦人,抓著徐四娘的雙手,顫聲道。
“四娘,真問清楚了?”
“董大嫂,問清楚了,都問清楚了?!毙焖哪飳χ蠇D人點了點頭,而后看向那低頭站在后面的青年郎,開口道。
“等會你們問問少明,他究竟是拿了那姑娘什么東西,許了什么話,又是在什么地方遇到的?!?
“都問清楚后,帶點紙錢香燭去遇到的地方給燒過去,再讓少明好生的說說,這事大半就能過去了?!?
“天晚了,這風(fēng)吹得也冷,抓緊回去吧?!?
“欸,欸,好的四娘?!崩蠇D人終于松開了手,抹了抹眼中的淚光,繼續(xù)道。
“也不知道造的啥孽,咋就遇到這事了。”
“前幾天中邪變得古怪后,我和老頭子就擔(dān)心的很,我們可只有這一個孩子,還是求了好久,盼了好久才來的啊?!?
“這次多虧了你啊,四娘,那我們這就回去了,抓緊把事情結(jié)了后,再帶點好事錢來看你?!?
“哎呦說啥話,不用了,趕緊回吧。”徐四娘連忙擺了擺手,讓他們不要再耽擱,天黑了就早點回去。
把這一家子送走后。
徐四娘便把院門緩緩關(guān)上,看了眼那放在供臺前的男人遺像,上了三根香后。
盯著那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照片,口中低聲喃喃道。
“你這冤家,死的早也就算了,怎的還賴在我身上不走了?!?
“要我說,你就是個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,可你要是還活著...又該有多好啊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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