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代人有一代的事情?!?
“若是百般阻攔,結(jié)果還讓兇蛟化龍,那我們這些老頭子,就該做好搏命的打算了?!?
“千年歷史,千年傳承,道門何曾退過半步!”
“道行法力不夠,那便燃燒魂魄血肉,請那九天之上的祖師親至??!”
此話一出。
周邊眾多的道門前輩,都是贊同的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既然會選擇來到這里,他們自是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,只考慮如何解決這次的大劫。
手中提著一把斬妖劍的清玄真人,看到只有寧法師一人前來,帶著些許疑惑的道。
“清元,你家徒兒沒有跟來嗎?”
聽到這句話。
道延大師也是有些好奇,輕撫著雪白長須,笑著問道。
“對啊,清元?!?
“本道還想看下你徒兒,那普寧和清玄,可是對你的徒兒夸獎不停,說他是個(gè)天生的修道苗子啊。”
“我讓他留在家中了?!睂幏◣熎届o的回了句,隨即仰頭看著天空,似有些預(yù)感的緩聲道。
“海恩徒兒什么都好,有說不盡的優(yōu)點(diǎn),為人更是正的不行,能收到這種徒弟,接起閭山法脈,本道也算是死而無憾了?!?
“可就是性子執(zhí)拗,眼里容不得半點(diǎn)沙子,殺心也有些太過重了?!?
“要是把他帶來這里的話,屆時(shí)看到那番慘狀,多半會不顧一切的起乩請神,最后落得個(gè)肉體崩碎、魂飛魄散?!?
“若是出這種事,本道往后要如何自處?這更是整個(gè)道門的遺憾?!?
“只要我家徒兒安穩(wěn)長大,修的一身道行法力,自是能護(hù)佑這世間百年無恙,何必又在此劫落個(gè)凄慘。”
“確實(shí)如此?!逼諏幍篱L先是贊同的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隨后又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,意有所指道。
“海恩這娃子是真好啊,本道也是實(shí)打?qū)嵉南矚g?!?
“只可惜,這劫怕是難過,也不知往后還有沒有機(jī)會,教其對人對事要如何才能百無禁忌?!?
聽聞此。
寧法師瞥了普寧道長一眼,自是也不搭話,只是平靜看向不遠(yuǎn)處的那座瑞光塔,無比可惜道。
“真當(dāng)遺憾?!?
“這瑞光塔里鎮(zhèn)著鬼祟邪物,導(dǎo)致沒辦法在其頂部擺法壇?!?
“若是能將法壇架到那塔上,壇高數(shù)十尺,法力也能高上一點(diǎn),對上這次的兇蛟化龍大劫,更是能多點(diǎn)把握?!?
“那座塔里關(guān)的鬼祟,也不是個(gè)尋常貨色。”清玄真人說了一句,而后又想起什么,好奇道。
“對了,清元?!?
“傳聞閭山可就在這閩江之下,你可曾見到過?”
寧法師輕輕搖了搖頭,也是帶著些許遺憾的回答道。
“閭山原在江中心,要開之前三年春?!?
“本道自是未曾見過,但祖師曾留下話語,說是往后將有弟子能看到閭山,扛起本脈大旗?!?
“若是本道仙逝之前,沒能看一眼這閭山,那此生亦是有些遺憾?!?
說到這里。
寧法師停頓兩秒,而后看向那閩江中心,拍了拍腰間龍角,豪邁道。
“不說如此之多。”
“都開始準(zhǔn)備搭法壇吧,本道要在這閩江之濱,立起那十三張的八仙桌,開我閭山天威法壇?。 ?
......
與此同時(shí)。
在那閩江水底最深處的位置,一只雙眸通紅呈血色、渾身鱗片呈黑金色、體型巨大無比的兇蛟,正張著血盆大口咀嚼著什么。
仔細(xì)看去。
那嘴里的竟是另外一只蛟龍,被其大口的啃食著,同類相食,眼神卻毫無半點(diǎn)波動。
而最顯眼的地方卻是......
這兇蛟的頭頂竟是長有兩只尖角,但其中一只尖角不知為何被折斷了一半,反顯得更加的猙獰和兇狠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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