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燕和張明月兩位妯娌,分別帶著自家的小娃,滿臉焦色的趕到了碼頭位置。
看著那些還在議論紛紛的漁民。
陳燕一邊拉著林永安,一邊走到這些漁民旁邊,焦急道。
“各位叔伯。”
“我剛剛聽羅大哥說...海外面出了不少的妖怪,然后我家的平川和海恩兩人,還開船朝著外海去了嗎?”
正在議論不停的村中漁民們。
看到是陳燕詢問后,不約而同的閉上了嘴,彼此對視兩眼后,一個和林家關(guān)系較好的漁民,才長嘆一聲點(diǎn)頭道。
“欸,是啊,燕子。”
“平川說...海恩指不定有辦法解決這件事,所以就開船去那外海了,平山好像是不放心,也跟著出去了?!?
“我們一直勸他們說別去,先看看情況,都先不著急去。”
“但他們還是開走了,我們這也是真不敢跟著去啊?!?
這個回答。
讓陳燕微微一滯,明知海外面全是妖怪,其他人都在躲的情況下,自己的男人和兒子,竟然還朝著妖怪而去。
那站在旁邊的張明月,則更是擔(dān)心無比,連忙問道。
“燕子,這咋辦啊?!?
“能不能讓他們回來,就算要管這件事,怎么也能讓寧法師或者普寧道長也來啊?!?
“聽說有成千上萬只的妖怪,就只有海恩一個人,我怕是要......”
還不等張明月說完。
被陳燕牽著的林永安,右手重重握著脖子上的虎齒項鏈,昂起頭看向張明月,無比堅定道。
“明月伯母,別擔(dān)心?!?
“哥哥,哥哥他一定會...一定會把所有妖怪都打跑的?!?
“而且,奶奶也每天都在給哥哥祈福,有媽祖娘娘的庇佑,肯定是不會出什么問題的?!?
碼頭后的媽祖廟內(nèi)。
林母正跪在蒲團(tuán)上,虔誠的對白玉媽祖像拜著。
現(xiàn)在當(dāng)了廟祝的她,自是無比清楚...媽祖娘娘對林海恩的愛護(hù),不只是一眼,也并不只是一紀(jì),而是其他人難以想象的偏愛。
......
閩江的分支水道中。
“吼———”
一道震耳欲聾的龍吟聲響起。
大青開始在水中半浮著飛快潛游起來,專門選擇僻靜、不會被人發(fā)現(xiàn)的水道。
而在它的脊背上,還站著寧法師和普寧道長,兩人神情都有些凝重,明顯是在擔(dān)憂緊張著什么。
從先前林海恩忽然起壇借法。
再加上,那偽龍大青的焦急呼喚聲,兩位道門前輩都已是猜到...在嶺勝村的林海恩,多半是出什么事了。
普寧道長朝著疾馳的大青看了眼,感受到它心中的那種激動,看向身旁的寧法師,有些感慨的道。
“清元,看來咱們都猜錯了啊?!?
“原本以為,這偽龍還需要百余年,才能夠修成正果,徹底蛻變成那所謂的真龍?!?
“但現(xiàn)在從其如此激動的狀態(tài)來看...這特殊的際遇又來了啊,多半是今日就可成為真龍一族了。”
“還看的不太清啊。”寧法師有些不確定的搖了搖頭,想著這段時日的種種過程,緩聲講述道。
“海恩先前在東海之底,尋到了半龍螭吻的鱗片。”
“再加上,先前所得知的新天庭東海之主一事,本道現(xiàn)在想著......”
“會不會是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天帝,打算利用前幾天的那種手段,再造成一個東海龍王?!?
“一年前的兇蛟化龍大劫中,本應(yīng)會有個東海龍王,但被我們道門中人和海恩強(qiáng)行解決,最后讓這小蛟撿走了機(jī)緣。”
“但這一次。”
“如果本道沒猜錯的話,陽間的東海龍王,怕是真要出來了啊,就像當(dāng)初的九幽一樣?!?
“地府的十殿閻王,敕封九幽為陽間閻王?!?
“那這東海龍王,自是也該由管轄海洋的九天神明來敕封。”
“難怪這只偽龍,跟海恩會如此有緣分,去年更是早早的在嶺勝村中等著,將那機(jī)緣撿走。”
“緣是如此,緣來如此,緣就如此啊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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