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里,黃士貴還在碎碎念著。
黃澤照‘哼’了聲道:“殺孫忠,乃是咱們那好外甥的要求,他自己不好動手,于是讓我這個當(dāng)舅舅的代勞?!?
“原本我也沒放在心上,便讓你去找聽雨樓的人去辦這件事,沒想到,聽雨樓辦砸了不說,還讓人查到咱們黃家的頭上來?!?
“這要讓對方查到咱們外甥頭上,他爹要是怪罪下來,只怕大姐也護不住咱倆?!?
黃士貴皺著眉道:“二哥,你就沒問問姐,她寶貝兒子干嘛要殺這個叫孫忠的?”
黃澤照搖搖頭:“有些事情,還是別知道的好?!?
“現(xiàn)在還是想想怎么處理這事吧?!?
他拿起紙條:“不過,看樣子這人只是求財,那還好說?!?
黃士貴走過來:“你打算給他錢?”
黃澤照點頭:“給?!?
他接著道:“不給錢,怎么把人引出來?!?
黃士貴頓時明白:“只要他一現(xiàn)身,我就殺了他!”
黃澤照放下紙條:“不過,他要求明晚,只能我一個人去?!?
“想必有同伙一路監(jiān)視,如果你也一塊去的話,只怕打草驚蛇?!?
黃士貴皺眉道:“二哥,你不會是想以身犯險吧?”
黃澤照道: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。”
他接著一笑道。
“我得去?!?
“但那個去赴約的‘黃澤照’,不必一定要是我?!?
黃士貴眼睛一亮:“你是說,讓替身代你前往?”
黃澤照點頭:“養(yǎng)兵千日,用在一時?!?
“是他發(fā)揮作用的時候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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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了。
當(dāng)清晨的陽光落在朱盈川臉上時,女子武修猛然睜開雙眼,一個鯉魚打挺,從床上跳起來。
她連忙檢查自己的衣服,發(fā)現(xiàn)還穿著昨夜那一身便服,連靴子都沒脫,這才松了口氣。
跟著想到自己竟然喝醉了,頓時臉上一陣火辣。
“這下慘了?!?
“我不會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吧?”
“喝酒誤事啊,早知道我就不喝了?!?
“大人也真是的,捉蠻子這么重要的事情,怎么還讓我喝酒,也不攔著我?!?
“啊,昨晚不會是大人把我弄回來的吧?”
“那他會不會發(fā)現(xiàn),我其實是..........”
就在這時,敲門聲響了起來。
接著張唯的聲音在門外響起:“盈川,你醒了嗎?”
朱盈川連忙回道:“醒了,剛醒。”
“那一起出去吃點東西吧?!睆埼ㄔ陂T外說道。
便聽屋中朱盈川說:“好啊?!?
片刻之后。
兩人來到市集,找了個攤子,要了兩碗胡麻粥、幾張燒餅,外加一碟甑糕。
朱盈川捧著碗,對著里面的粥吹了口氣,再小小地喝了口。
然后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大人,昨晚沒發(fā)生什么事吧?”
張唯把燒餅撕成塊狀,丟到粥里,聞?chuàng)u頭:“沒有啊,會有什么事?”
朱盈川一陣心虛,但還是問道:“昨晚,是大人送我回來的?”
張唯點頭:“你喝醉了,我叫了輛馬車,把你拉回來的。”
朱盈川還想問清楚些,卻見張唯突然站起來,接著揮手。
“老賈,這不巧了嗎,一塊吃點東西吧?”
朱盈川看了過去,原來是賈還真領(lǐng)著兩名巡使經(jīng)過..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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