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藍野點點頭:“我看也是,雖然有靈性,但還沒能覺醒為器靈。”
他抽出自己兩把劍,這兩把劍,一長一短,一白一黑。
藍野看了藍田玉一眼,然后道:“我這兩把劍,都是靈器?!?
“特別是這柄白色長劍,已經(jīng)有接近寶器的標準,其名‘清陽’,非《白晝真解》無法引出其威能?!?
“也不怕跟你說,這是清陽山世代供奉的劍器?!?
“整個清陽山只有我練成了《白晝真解》,因此按照祖訓,這把劍莫我非屬。”
“你說氣不氣人。”
最后這句話,是對藍田玉說的。
藍田玉‘哼’了聲,看向殿頂,像是沒聽見藍野說什么。
藍野繼續(xù)道:“我這把黑劍,名為‘解衣’,品相雖然不及‘清陽’,卻也是一柄擁有器靈的靈劍?!?
“你應該知道,但凡靈器,都能解放雙手,讓兵器自行作戰(zhàn)?!?
“器物有靈,以靈御之,自行攻伐,這是靈器的標志?!?
“不過,既然你那把刀只能算半件靈器,那我也不占你便宜。”
“就不喚出器靈,僅把它們當成名劍使用吧?!?
張唯笑道:“行,既是如此,那我也不使用法器,免得以大欺小?!?
藍野臉皮抽搐了下,笑道:“你果然在洞天里有所得,竟然拿到了法器,光是這氣運就無敵了。”
他苦笑一聲:“虧我在洞天里停留了數(shù)日,結(jié)果一件重寶都撈不著,丟臉。”
藍田玉這時道:“你們打不打的,不打快滾,別妨礙我和大皇子交手?!?
藍野笑嘻嘻道:“別急啊,老頭?!?
“我和張百戶往后便是同袍,自然得多了解了解,增進感情?!?
張唯笑了笑,抖了個刀花說:“既是同袍,以后多的是機會了解?!?
“來吧,我們開始吧?!?
“好,開始。”
藍野白劍平舉,黑劍倒執(zhí),微笑道:“我虛長你幾歲,便讓你先出招吧?!?
張唯也不客氣,長刀緩緩高舉過頂,修長的十根手指依次握住刀柄。
‘百戰(zhàn)’在他手中使用多日,痛飲敵血。
這一刻。
張唯和長刀之間生出了一種奇妙的聯(lián)系,仿佛兩者同為一體,不分彼此。
他突然明白。
‘百戰(zhàn)’就快出現(xiàn)器靈了。
只差一步。
呼~
張唯吐納呼吸,后天濁氣換為先天真氣,當即身體輕盈,頭腦清明,感知變得敏銳無比。
隨之功法運轉(zhuǎn),體內(nèi)的真元在各道經(jīng)脈中沖刺奔騰,最后帶動整座炁海都沸騰起來。
于是猩紅殺氣四散而起,其中,一道虛影不斷拔高。
披頭散發(fā),眼放兇光,仰天怒吼。
修羅斗鬼!
這尊修羅虛影一出現(xiàn),整座大殿殺氣森森,仿佛溫度都下降了一截。
像大皇子、藍田玉這些神胎境的修士沒什么感覺。
但像朱盈川這些入海境,便不由牙關一顫,下意識地繃緊了身子。
卻是受到殺氣刺激的自然表現(xiàn)。
藍野微微瞇了下眼睛,從張唯身上涌出的狂烈殺氣,讓他雙眼生痛,有種忍不住要合上眼睛的沖動。
全身上下,更是仿佛被無數(shù)繡花針扎了個遍一般,刺痛不已。
這是因為,他作為張唯的對手,別人只是承受殺氣的余波,他卻承受了殺氣的主體。
感受自然不一樣。
“不愧是兵修啊,這份殺力可真恐怖?!?
“這還不算是法器傍身,要是再用上法器,就算我有《白晝真解》配合‘清陽’,估計也得玩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