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步入到電梯,陳政沒再跟上去,停在了原地。
電梯門開,電梯門關住。
項易霖抱著懷中的女人到了二十七樓。
她那個樸素的帆布包里沉甸甸的,除了各種鑰匙就是濕紙巾、糖,還有幾張購物小票。
鑰匙太多。
項易霖最后抓著她的手,摁開了指紋鎖。
門就此打開——
一股暖意撲面而來,是開了地暖的緣故,家里一種淡淡的如同她身上玉蘭香一般的香氣也在縈繞。
很小的布局,很普通的生活居宅。
仿佛多走幾步,就走到了頭。
處處都是狹窄的。
項易霖目光所及到玄關那雙嶄新還未開封的男士拖鞋時,眸色黯沉。狹窄的、無法邁開腿的房間只有兩室。
一個是兒童房。
另一個,項易霖推開門,看到了一間很明顯是留給雙人居住的主臥。
視線所到之處,都在給一個男主人的回歸做著準備,連同那一套情侶款的睡衣。
摟著女人的手臂不自覺收緊,肌肉繃緊。
醉得很沉的許妍不適地干嘔了兩聲,從他懷里掙扎開,卻一個腿軟滾到地上,她手撐了下床,沒力氣撐住,就那么半倒在床側。
項易霖俯眼看著她的醉態(tài)。
她跌在那里很久都沒動靜,像是摔疼了,又或是怎樣。
“許妍?!?
一聲低而淡的口吻。
趴在床邊的女人沒有回答,肩膀隱隱約約在輕微發(fā)抖,好像在哭。
項易霖眉頭輕蹙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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