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嵐也沒打算瞞:“我只是聽說她回來了,很驚訝,想跟她敘敘舊?!?
“你們之間有什么舊可敘的。”
“那哥你跟她就有很多舊可以敘嗎?”許嵐執(zhí)拗的在黑夜里盯著他冷硬的側(cè)臉,“當(dāng)年媽都說了可以讓她繼續(xù)留下來當(dāng)許氏的女兒,是她自己不識好歹,把你傷了之后又跑掉,這能怪誰?”
“你本來就不愛她,這么多年過去了,橋歸橋路歸路不好嗎?”
“我想不到你們現(xiàn)在再見除了離婚還有什么話題可以談,為什么要見那么多面,你花那些時間見見我不好嗎?我被送去倫敦學(xué)金融這么多年也很想你”
“許嵐?!?
項易霖神情倦冷,他的眼神里只有漠然和冷淡,叫停了她的話。
許嵐眼底的情緒搖晃,意識到還有斯越在場,堪堪收回視線,心中煩悶抑郁。
項易霖離開后,車內(nèi)又只剩下她和項斯越。
許嵐回去之后又灌了很多酒,換班的保姆出現(xiàn)時,就看到滿地的酒瓶,保姆暗暗心驚,走過去小心翼翼將垃圾拾走,連呼吸都不敢大聲。
收拾瓶子時,卻不小心將一個瓶子砸在了地上。
許嵐看過來,對上她的視線,她扯了扯唇:“什么表情,連你也覺得我精神不正常是嗎?”
“沒,沒有?!?
許嵐回來時,老保姆特地叮囑她,要對待這位小姐萬般小心謹(jǐn)慎。
許嵐看著她驚恐的眼神,一股無名火從心底起,拿著手邊的抱枕砸了過去:“滾!”
保姆倉促退下去。
許嵐在國外這段時間粘上了很多壞毛病。
喝酒就算一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