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元初來了。
面對這座殿堂,他血脈悸動,隱隱感觸到了某種呼喚,這讓他驚異,回頭看了看仙曦。
仙曦想去懸空殿,但她進不去,現(xiàn)在他通過自身微妙感應,推測懸空殿和他的祖上有關。
“我會一直在外面等你,你一定要開啟這座殿堂的場景。”
仙曦俏生生站在殿外,目送他進去。
七郡主恰好路過,留意到背著藍色龜殼的背影。
她心頭一驚,這龜殼太熟悉了。
她接近,可惜紀元初踏向殿內(nèi)的一瞬間,身影就朦朧了,接著消失,顯然他已經(jīng)入了場景!
懸空殿的場景很神秘,許多修士都探索過,甚至走到了里面。
只是里面像是巨大的迷魂陣,他們又稀里糊涂回來了。
通過這些只能說明,他們沒有找到正確的路線!
“是這烏龜嗎?”
七郡主的臉色陰晴不定,她身邊的邑文星也說不準。
總之,小桃子那句目標確認紀元初的話,把七郡主給坑慘了,就現(xiàn)在她損耗的神輝根底還沒有補回來。
無論他是不是紀元初,七郡主還是帶著人闖了進去。
紀元初已經(jīng)站在場景世界。
”這場景規(guī)?!?
紀元初驚愕,看著面前一望無際的大澤,蔥蔥郁郁,望不到盡頭。
很難想象,這是殿堂內(nèi)部隱藏的世界!
“這里的場景,比葫蘆坑大了無數(shù)倍?!?
“在這世上,不成為修行者,真的是白活了!”
紀元初有感而發(fā),場景仿佛仙圣開辟的小天地,凡俗永遠無法接近。
紀元初憑借感覺,迅速趕路。
他的身軀有些燥熱,血液都有些發(fā)燙了。
不對!
不是血液發(fā)燙,是空氣變得灼熱,咽喉干燥無比,如吞烈焰。
很快紀元初大口呼吸,因為這股熱浪可以淬煉身軀。
“人是鐵,飯是鋼,我吃著熱浪都能強身健體!”
紀元初享受身軀變強的快感,大步奔跑,從他背后去看,就是直立狂奔的藍色烏龜。
不知道跑了多久,紀元初有些暈頭轉向。
他停下來環(huán)顧四周,總覺得在原地踏步?
“這樣跑下去不是法子?!?
他站在原地,催動劍道神輝,精神力攀登,掃視四面八荒。
他發(fā)現(xiàn)不是迷路,是陷入了怪圈里面。
“難道我還沒有真正走向場景世界?若真如此,我現(xiàn)在處于尋路環(huán)節(jié)。”
紀元初憑借和懸空殿的特殊感應,仔細感知中,恍惚間洞悉到一層塵封的場景光罩。
他向前走了幾步,面孔如同貼在墻壁上,但滾燙的不行,讓他呲牙咧嘴。
紀元初強忍著不適,身軀都貼了上去,渾身都在冒煙。
紀元初猛地發(fā)力,身軀撞擊場景光罩,結果,他很輕松進去了……就是跌落式跑了進去。
更有股強烈的墜空感,紀元初踩空了,驚懼望著下方的黑色劍痕。
這哪里是劍痕,分明是一條劍道深淵!
太深了,望不到底,更有股讓他恐懼的劍光在噴薄,要將他給撕毀!
“啊臥槽……”
他發(fā)出殺豬般的慘叫,大概跌落下萬丈深淵了,身軀在空中亂舞,肚子里翻江倒海。
“摔下去我會死的!”
他連忙催動龜甲的防御光罩,抗衡深淵劍光,穩(wěn)住心神,
同時間他集中精神力,掌心噴射勁道,凝聚成絲線,粘附在巖壁上,將他拉過去。
“還好我聰明?!?
紀元初十指狠狠插入巖壁,像是壁虎向上攀登,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爬上劍淵,躺在地上,大口喘息。
”這就是懸空殿真實的場景?!?
他望著蒼穹,感到了不真實,因為天上像是流淌著巖漿海!
一股莫大的熱浪撲面而來,紀元初難受的要命,幸虧巖漿海倒懸在穹頂,否則他已經(jīng)被燒死了。
“這算什么場景?生存環(huán)境太惡劣了!”
紀元初汗如雨下,這里寸草不生,很荒涼。
他咬牙,雙腿彎曲,拔地而起,縱身跳了數(shù)十丈。
身軀短暫騰空的瞬間,紀元初有些呆滯看著大地,首先廣袤無比。
在一個,他看到一條又一條黑暗巨大的劍痕,猙獰與恐怖。
世界化為裂土,劍淵一條接著一條。
他估測這片場景世界,曾經(jīng)爆發(fā)過滅世戰(zhàn)役,對場景形成了毀滅性打擊。
很快紀元初不淡定了,從冒險者化為資深老學者,盤坐在劍淵邊緣區(qū)域,面孔嚴肅。
劍淵散發(fā)的劍鋒,銳利無比,超過通神劍經(jīng)。
甚至劍鋒完全真實,他僅僅略微的感觸,心生恐懼,冥冥中看到一柄黑暗大劍,向著他刺來。
這異象,可以理解為劍意。
他收回目光,真擔心被刺死。
“不對!這異象中的大劍,不是狗命少年的黑暗大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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