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賬東西!”
賀立怒喝,五指成勢,指尖法力涌動,準(zhǔn)備施法對付江晨。
“賀立,別沖動!”
再一次,家主賀源阻止他。
賀立停止施法,道:“家主,這小子居然如此囂張,不要跟他廢話了,直接拿下,然后施展噬心奪魂大法,逼他說出來?!?
“我通意賀立的建議?!币幻R家高層附和,“之前我就說了,一個連煉氣一層都不是的貨色,有什么好說的?螻蟻而已,隨便捏一下就行了?!?
“就是!我堂堂賀家,面對這么一個小貨色,居然如此浪費(fèi)時間!”
“別等了,外面那么多客人,早點(diǎn)收拾掉這小子后好去招待?!?
“沒錯!這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,自已找死,不怪我們賀家!”
...
...
在場大多數(shù)賀家高層都通意對江晨來硬的。
“看來...
...你們從來都沒想過來軟的啊!”江晨輕嘆一聲,心里已經(jīng)給賀家眾人判了死刑。
“來軟的?呵呵...
...”賀立語氣譏諷,“本來我們商議,你要是識相的話,你身上的凝氣丹我們賀家出一百萬買了,然后說出凝氣丹的來歷后,留你一條性命。”
“畢竟今日是我賀家盛會,不想見血?!?
“但可惜...
...給你機(jī)會你不中用??!”
“哼!”
話落,賀立再一次面對賀源,請求道:“家主,賀立請求處置這小子。”
“您交給我,不出半個小時,一定把實(shí)情逼問出來!”
賀源眼神閃動,沒有立即回答。
作為賀家之主,他很沉穩(wěn)。
江晨來歷不明,身上又擁有這么多珍貴的凝氣丹,很不尋常。
再加上江晨實(shí)力又如此低,更加詭異。
這完全顛覆了常理。
這要么說明,江晨是一位絕世強(qiáng)者,用秘法收斂了修為,在扮豬吃虎。
不過,賀源認(rèn)為這絕不可能。
賀家有秘法可以判斷一個人的根骨年齡。
剛才暗中施展,發(fā)現(xiàn)江晨的骨齡才20歲,確確實(shí)實(shí)是一位年輕人。
那么,江晨就不可能是一位絕世強(qiáng)者。
也正好證明,江晨沒有修出法力很正常。
在如今這末法時代,但凡天賦普通一點(diǎn)的修士,20歲沒有修出法力,沒有邁入煉氣一層實(shí)在是太正常不過了。
賀家作為秦山修道第一家族,這樣的年輕后輩都很多。
因此,他很確定,江晨一定是一位連法力都沒修出來的弱雞。
既然如此,那么,江晨就很可能是第二種可能了。
一位強(qiáng)者的后輩。
要不然,江晨身上不可能有如此多的凝氣丹。
看看江晨面對自家的威逼,表現(xiàn)得如此鎮(zhèn)定,可想而知,他一定有所依仗。
要不然,換讓其他人,早就嚇得瑟瑟發(fā)抖,求饒了。
這也是他一直阻止賀立動手的原因。
如果江晨背后的存在不如賀家,那還好說。
但如果江晨背后的存在比賀家還強(qiáng),那么,就是給賀家惹來了大禍。
江晨實(shí)力如此弱小,身上居然這么多凝氣丹,說不定可能是來自藥王谷。
若真是如此,那么殺了江晨的話,一旦被藥王谷查到,那就是在場眾人的末日。
下面的人眼熱凝氣丹,不會考慮這么多。
可他作為賀家家主,不得不想周全一點(diǎn)。
“家主,下令吧!”
見賀源不說話,賀立催促。
“家主,別想那么多了!這小子就算來歷不簡單又如何?只要拿到凝氣丹,老祖就能突破到煉氣九層。一旦老祖有煉氣九層的實(shí)力,我們賀家會立即躋身夏國一流修道家族的行列,有幾個敢輕易招惹?”
“不錯!老祖就差一步。早日拿到凝氣丹,早日突破。到時侯,就算這小子背后的人上門尋仇也不怕。再強(qiáng),還能強(qiáng)過老祖不成?”
“就是,家主,下令吧!為了老祖,為了賀家,這根本不算什么?!?
“通意,下令吧,家主!”
“家主,下令吧!”
...
...
下方,眾人齊聲開口,求賀源下令。
江晨看著眾人這模樣,很想笑出來。
這些人全然不明白,自已正在走向末日。
“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