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月,不要瞎說!”
“我沒有謀私!”
陳偉天臉色陰沉如水,難看到了極點(diǎn)。
陳月冷笑:“沒有謀私的話,那就是勾結(jié)外人,損害集團(tuán)利益咯?”
“不管是哪一條,一旦父親知道了,董事會知道了,我想...
...呵呵!”
陳月看著陳偉天,一臉得意。
陳偉天心里一顫,明白被父親和董事會知道后的后果。
雖然,父親依舊會支持自已,但董事會那幫老貨可不一定。
除了自家姐姐之外,董事會那些老貨也是有后輩的,他們也在覬覦陳氏集團(tuán)。
陳偉天深吸一口氣,穩(wěn)定心緒,道:“不管怎么說,我是你親弟弟,用不著這么絕情吧?”
陳月道:“當(dāng)然,你是我親弟弟?!?
“所以...
...我給你一個(gè)機(jī)會?!?
“什么機(jī)會?”
“主動(dòng)放棄繼承人的身份。”
“不可能!”
陳偉天揮手拒絕。
“你確定?”陳月看著陳偉天,眼睛一瞇。
“我確定!”陳偉天一臉堅(jiān)定,抬手指向倉庫大門,“有本事現(xiàn)在就去告訴父親,我不怕!”
“我讓這一切都是為了集團(tuán)的發(fā)展,為了研究項(xiàng)目,我相信,父親能夠理解。”
“是嗎?”陳月冷下臉來,語氣冰寒,“那好,你等著!”
說完,轉(zhuǎn)身帶著秘書離開。
“陳少,這可怎么辦?。 毖坨R男開口,“一旦讓董事長知道了,怎么辦?”
“不用怕,我相信父親不會把我怎么樣的?!标悅ヌ斓馈?
“可是...
...”眼鏡男急了,“就算董事長不拿你怎么樣?董事會那邊呢?”
“這也就罷了,關(guān)鍵是江大師??!”
“現(xiàn)在事情曝光,這批藥材一定沒機(jī)會提煉了,那就沒辦法向江大師交代了??!”
“如果無法交代,江大師發(fā)怒的話...
...”
眼鏡男不敢說下去了,腦海浮現(xiàn)江晨那晚殺人時(shí)的情景,渾身冰涼。
“媽的!”
陳偉天沖著眼鏡男大罵:“你他媽還是怕江晨?”
“就算不能提煉又怎樣?”
“本少只要想辦法先把他解答的問題拿到手上,藥材提不提煉又能怎樣?”
“反正這次提交給他的問題基本上都是最重要的,等他給出建議之后,他也就沒太大的利用價(jià)值了。”
“到時(shí)侯剛好可以收拾他了。”
“敢跟蘇曉走那么近,想弄我陳偉天的老婆,能饒他?”
“本少若不是為了研究項(xiàng)目,早就弄死他了!”
陳偉天咬牙切齒。
一想到蘇曉也在西城,能隨時(shí)和江晨在一起,他心里就難受。
更氣的是,每次給蘇曉打電話,發(fā)信息,蘇曉都愛搭不理。
因此,要是一直拖下去,說不定兩人還真搞到一起了。
這可不行。
必須盡快把江晨解決掉。
“不要...
...不要啊,陳少,千萬不要招惹江大師!”眼鏡男急得都快哭了。
心說你不知道江晨的恐怖,那真是割人腦袋不眨眼啊!
“陳少...
...我跟你說,江大師太兇殘了,他...
...”
“滾!”
陳偉天一腳踹開眼鏡男,冷冷道:“再強(qiáng)又如何?我們陳家就沒有高手嗎?”
“媽的,本少現(xiàn)在去主動(dòng)向父親坦白,看陳月怎么辦?”
“把這事搞定之后,再找江晨拿問題的解決辦法和建議。”
“如果他沒見到藥液,不答應(yīng)的話,本少直接派高手去,弄死他!”
他快步朝倉庫大門走去。
“完了...
...完了!”
眼鏡男面露絕望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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